对于忽冷忽热,席言淡淡地提醒她,“刚刚亲我,现在又要走?”
她了然:“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他赌气地偏过脸:“你并不愿意。”
闻徽短暂沉默。
“我需要回家换身衣服。”她解释。
毕竟第二天她还有工作。
“可我明天就走了。”
相处时间本就短暂。
“我明天来送你去机场。”她哄道。
“我不要。”他仍然不依。
闻徽眼眸深黑,修长白皙的手指抽了出来,另一只手拨了拨散落下来的碎发,耐心在一寸寸流失。
“席言,你能不能情绪稳定一点。”
凌晨半夜,她能做的都做了,她真的有点累了。
他窒了窒,怕她真生气了,只开口道:“你带我一起回去。”
闻徽扯着唇,双臂环胸懒懒散散地看着席言,语气颇有些许嫌弃:“这么缠人?”
“我就缠着你。”
“你深更半夜跑来跑去不嫌折腾?”她现在带他回去,明天又要带他过来。
他不说话,牵住她,往楼下走,用行动表明他不嫌折腾。
她无奈,定在原地x:“你不换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底下穿着睡衣和拖鞋,收回视线他语出惊人:“不换,直接睡。”
“……”
“走吧!”
他环着她往外走,她无奈轻叹。
……
抵达小区,闻徽有些心虚。
身边站在一位穿着睡衣的美少年,她要把人领回家,无疑是令人心虚的。路过大门口,她没看门卫大爷的脸,一双脚走得飞快,生生要跟他隔出大段距离来。
回到家里,闻徽看着走在身后的席言,更是心虚地看了看走道的摄像头。
她打开门,示意他:“走快点。”
席言不急不缓地踏进门内,看她谨慎的样子不禁失笑:“姐姐,我们好像在偷情。”
“……”
她默了默,抓着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拽,“对,18岁就想爬姐姐的床,这可比偷情刺激。”
“……”
席言脸红了红,无法反驳。
她笑了笑,觉得他脸红的样子有些可口,吻了吻,然后放开他,打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线清退了房间的黑暗。她伸手摸了摸席言的头发,拨了拨他额前的发,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他被她亲得眸起涟漪,乖顺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