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她睡服了。
“嗯。”她回他一句,“怎么起这么早?今天有课?”
席言很难得会早期的,除非有事。
“没课,我自然就醒了,可能是太兴奋。”
她动了动身子,有些酸痛,还是撑着起了身。她穿着薄薄的睡裙,朝他走去。
坐在他身侧,视线移到他的纸上。
“画我?”
是用铅笔在素描,床上的女人,有着她自己从没见过的妩媚。
“嗯,”他笔尖未停,头也没抬,“还差几笔。”
“我动了没关系吗?”她故意伸着脑袋凑到他面前,隔绝了他与速写本的视线。
他停了停,她的长发落在他的指尖,整张纸上。
她素净白皙的面容依旧精致,眼里含着温润的笑意,席言目光与她相撞,毫无意外地动心。
“没关系。”他道。
“你私自画我,侵犯我的肖像权。”闻徽又凑近了他几分,“姐姐要收取点费用。”
席言眨了眨眼睛,太近了,她的香气都笼罩着他。
突然间想起昨晚,他面色红了起来。
闻徽喜欢看他被自己逗得方寸大乱的样子。
“宝宝,知道是什么吧”
阳光下,席言扶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吻她,从轻柔绵长,到凶狠撕咬。
闻徽觉得疼了。
她逼他退开的时候,仿佛能看到他眸子从猩红变回黑沉的过程,就像从野狼变回羊崽子的过程。
还无辜地道歉,“姐姐,弄疼你了?”
闻徽躲开摸她唇的手,掀着眼皮恼他:“小崽子,今晚不许碰我。”
席言扶着她肩膀,不吭声。
洗漱完,从盥洗室出来,席言已经不在屋内,他的速写本放在沙发上,她把头发挽起来一边走向沙发,垂眸看过去,已经是完整的作品,她清晨睡眠的样子。
闻徽拿起来,发现右下角极小的两个字,初看以为是落款,仔细看不是的。
——爱你。
她漾开一抹笑,他是知道她会看,专门写下让她看见的吧。
披了一件毛衣在身上,闻徽下了楼。
这栋房子处处精美,却可以看出没有什么住人的痕迹。
大厅里是冷色调的装修,空旷而精贵,墙壁挂着繁而密的油画,像是误入了某个画廊。壁炉在熊熊燃烧,客厅里不见席言,安静的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客厅非常空旷,闻徽能一眼看见放在靠墙一侧的钢琴,她正往钢琴处靠近,身后传来了席言低沉醇厚的声音。
“姐姐,过来吃早餐。”
她掉了头,走向他,“几点了?”
“上午十点多。”他把手伸向她,她靠近的同时搭了上去,“早午餐,吃完了我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