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大步走过去,拿起来进了浴室。
他走进来,一同带着凛冽冰凉的气息。
闻徽眼尾扫他一眼,接过手机,就那么接通了电话。
席言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端着一张淡漠疏离的脸,视线停留在她脸上,两人离得近,当然也听得见电话里的男声。
令他恼怒的男声,
“闻徽,是我。”
闻徽勾勾唇,还很客气,“傅先生。”
“有打扰到你吗?”
闻徽视线落在面前的席言面上,他眸底深邃的仿若能滴出墨,薄唇轻轻抿着,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团阴郁。
闻徽心悸地移开了视线。
“傅先生,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声新年快乐。”
“谢谢。”
“听江宸说,你出去度假了啊?”
闻徽极淡地笑了笑,“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
“还好,他陪她老婆产检,所以经常能在医院遇见。”
“这样啊,不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医生是妇产科的呢。”
他笑了两声,并不隐瞒,“你知道,我也只能从他那里打听你的消息。”
“闻徽,我喜欢你的事情……”
话还未说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他顿了顿,有些担心,“怎么了?什么声音?”
闻徽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席言。
什么声音?他怕是不会想知道。
浴室,傅修泽那句‘闻徽,我喜欢你’还未说完,席言便冷笑着转身离开。
然而——
闻徽拉住了他,且直接把他拉进了浴缸,他全身不稳地摔进来了,压在了她身上,好在他及时撑着手臂。
面前的席言湿透了全身,僵着背脊凝着她。
话筒里傅修泽还在问她怎么回事,闻徽忽然对着席言笑了起来,眼底带着点儿坏气的那种笑。
忽然间抵近他吻了吻他的唇角,吻完了又躺回去,长长的睫毛灵动地扑闪,轻轻地舔舐着唇瓣,轻轻柔柔地出声,“你跑什么?嗯?”
那股漫不经心又绝对掌控的劲儿,勾得席言心头发痒,指骨泛白紧紧攥住浴缸外沿。
电话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陡然呼吸加重。
“闻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