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的温度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一样。
一下子使他摆脱了大梦初醒时的惺松慵懒。
呲牙咧嘴地躲着她,“啊,冷。”
“躲什么?”她把人从被窝里扯出来,佯装不快,“哪个男生不给女朋友暖手?”
他倒是娇气,见不得一点儿冷。
“好,给你暖,但我要有个准备。”他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抚。
“还要准备?”她抽回自x己的手,这种态度可是要被打入冷宫的。
他温顺而又负疚地笑着:“姐姐我怕冷,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撑着坐起来,懒懒地靠着床头,然后张开手,“我抱抱你吧,我睡得可暖和了。”
“冬眠吗你?”
现在不到7点,他像是已经睡了一个下午。
他不说话,只是好脾气地看着她笑。
她开始脱衣服,睨着他:“笑这么勾人。”
他笑容加深,更加勾人:“姐姐回来好晚。”
他站起来,想抱她。
她却往浴室走,“上班,回来晚很正常。”
他扑了空。
关门,一股力气抵住了门。
她挑眉,看过去。
勾着冷媚的眸子淡笑道:“想一起洗?”
席言坦荡地点头,“给姐姐暖身体,一定不躲。”
闻徽松了门,席言倏地亮了眼睛,像小狗一样亮晶晶。
她真的冷,选择泡澡。
席言从背后环着她,心痒难耐,但极力保持镇定,开始后悔自己要进来。
闻徽发话,允他暖身,但不许动手动脚。
她把他当靠垫,汲取他身上的暖意,无视他的其他情绪。
他手掌游走在她的腹部,凑过去在她额角边反复地吻,嗡声嗡气地叫“姐姐”。
闻徽反手摸他的脸,“消停会儿。”
他更黏糊地凑近她,手臂收紧,勒得她气闷,“消停不了,我饿,我想,姐姐给我。”
闻徽当即冷脸:“所以你来,就是为了解决需求。”
他心猛地一跳。
“不是。”
她当即反问:“怎么不是,我看你脑子里也没装其他事的样子。”
“姐姐!”席言忍无可忍,掐着她的下巴转到自己面前,极力证明自己,“当然不是,我想你才来的。”
是思念。
因为聚少离多,所以才格外想在一起见面。
至于现在的情况,他也委屈。
“姐姐这样子靠在我怀里,我又不是和尚,让我怎么不想啊。”
哦,还怪到她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