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抱着他,也热情回应着,寄希望这样能驱散寒冷。
他的泪滴砸在她脸上,他又吻了去,哽咽地叫她“姐姐”。
委屈,伤心到了极点。
“阿言,别哭。”她柔情地捧着他的脸,靠得更近一些,吻去他眼角的泪,泪浸入嘴里,苦得发涩。
他的泪反而更汹涌了,睫毛颤动着,眼周泛红,我见犹怜。
她低低叹息,哄道:“别哭了,宝宝。”对上他的眼泪,她毫无办法。
他挂着泪,将自己沉没,她闷哼着,却还心疼地望着他。
他们的感情像是迷雾,她不信任爱情,却还是会关注着他,也会温柔安抚他情绪。可该绝情的时候又那么果断决绝。
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份不公平的感情,使人伤心,而又断绝不了。
闻徽抱着他,用尽全力配合他。
他掌控着她的身体,看她失去理智,为他而隐忍承受。
这是他的姐姐,他的闻徽。
哪怕他不被承认,在她身边的男人只有他,他是她的。
她抵不过昏睡过去,凌乱的长发散开,白皙的肌肤满是暧昧痕迹,面颊酡红。
席言低头吻在她额心,鼻尖是她身上的熟悉味道,看她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他心底那一抹躁意莫名被抚平。
寂寞夜色里,他依偎着她,在看她的过程中也渐渐有了睡意,沉沉睡去。
……
第二日。
接连近几日连绵的阴沉过去,终于迎来了期待的阳光,久违初晴的蓝天,澄净而明快。
闻徽在客厅里烤土司,热牛奶,站在一旁看着晨间财报。
席言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懵然地看着空了的床铺,掀开被子,鞋也没穿的跑了出去。
客厅里,她还在。
“醒这么早?”闻徽看过来。
席言大步走过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松了一口气。
总觉得,她会飞走。
他的紧张她看在眼里,避而不提,把牛奶递给他,打量着他有些惨白的小脸,“我等下去公司,你喝完了继续回去睡会儿吧。”
“嗯。”
他几大口喝完了奶,她笑着帮他擦去唇角觉得奶渍。
他低头看着她,“姐姐,我中午能找你吃饭吗?”
中午她不在公司,要去外面考察。“可能没时间,中午要在外面和客户一起吃。”
“哦。”他失落地应了一声。
不过他这副样子,她心中升起怜悯而愧疚的情绪,“你不回家里吗?”
他低低道:“要回。”
为了调动他鲜活的情绪,闻徽哄他,“那我晚上去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