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拧拧他的脸颊,触及一片冰冷的皮肤略微皱眉,“小少爷,你挺会折磨人啊。”
他投进她怀里,在她腰间蹭了蹭,她的气味总让他安心。
她催促着他站起来,赶紧离开。
走到车前,他看着驾驶座的男人,挑了眉。
他软绵绵地倒在闻徽身上,撒娇般的控诉,“为什么带他来啊?”
充当司机的男人倍感无辜。
她只是催促着,“先上车。”
他开始不愿了,低头贴着她的额头,“姐姐不接我电话,就是跟他在一起玩吗,我不要坐他的车。”
闻徽闻到他一身酒气,看来喝的不少,无奈叹气,“他就一司机,你还吃醋”
席言点点头,“嗯。”
某司机:“……”
“先回去再说。”闻徽打开车门,把他往里推,“上车。”
席言倔强起来,“不要,姐姐,我不要!”
他把门关上,搂住她的肩,把头埋在她肩上,低声嘟囔着不要,“我们走回去吧。”
闻徽被气笑了,走回去,他可真行。
她推开他,冷声道:“行,那你自己走回去吧,我先走了。”
他重心不太稳,竟真被她推开了两步。
眼看着闻徽转身就要上车,他才慌了。
上前一把拉住她,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乞求道:“姐姐别走。”
眼睛里水光浮现,惹人怜惜,“姐姐不要丢下阿言。”
坏情绪随着泪水一同宣泄,他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
她觉得有些堂皇,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给惹哭了,抬手拍着他的背。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她用纸巾给他擦拭面颊的泪水,他俊秀的面庞在哭过后娇嫩欲滴,白皙的肌肤衬得眉眼分明。
她心软了软。
捧着他的脸颊怜惜地吻了吻。
席言眼里闪过惊色,胸腔颤动,得来的垂怜让他心暖了暖。寻上她离开的唇吻了上去,开始小心翼翼,见她没有抗拒后,便大着胆子缠绵地撬开她的唇,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
他的唇太凉,沾染着泪水的咸味,闻徽感到脊背泛着难言的酥感。这里实在不是接吻的好地方,车里的“司机”已经自觉的关上了车窗,可是在餐厅门口人来人往,他的家人都还在里面,实在太过惊险。
这时候,有车开了过来,闻徽想要推开他。
目光触及迎面而来的车辆,手一抖,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那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着,借着灯光,她看见里面露出一张儒雅沉静的面孔,他与僵硬的闻徽对视着,直到那辆车子从他们面前经过、离开。
那是席秉复,她见过几次,绝不会认错。
他面前正在亲吻她的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