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闻徽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时候了。
“爸爸很欢迎你,因为他知道我爱你。”
闻徽微微动容。
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感叹道,“你们一家人都好好,遇上我,你们可真倒霉。”
席言笑出声来,“我不倒霉。”
闻徽撇嘴,明明就他最倒霉,“小倒霉蛋。”
他不说话。
用凉薄的唇亲吻她的发顶。
“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呢?”
闻徽不回话。
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吻着,从眼睛到秀挺的鼻梁。
最后把唇落在闻徽的唇上,轻轻舔吻着,声息模糊:“姐姐,问你话呢。”
沉默数秒,闻徽睫毛微颤,呼吸紊乱。
她抿了一下唇,迟疑道:“等……我要离开前吧。”
虽然席言安了她的心,但仍然无法避免的有些迟疑和紧张。如果真的要上门拜访,那就再等等吧。
席言皱了眉:“离开?”
他在不满,闻徽用指尖碰了碰他的睫毛。
“……我总是要回去工作的。”
席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双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也可以,终归是要去,晚些就晚些吧。”
至于离开……
席言褪下她那层薄薄睡衣,肌肤白皙柔软,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他视线落在身体上,眸子越来越炙热,太久不曾坦诚相见,她久违感到羞涩,脸上热度攀升,心绪大乱。
暧昧的姿势、缱绻的氛围,闻徽有些无奈捂住他眼睛,却捂不住他嘴角的笑意。他的怀抱渐渐温暖,把人捞进来,拿开那只挡眼睛的手,望进她眼底。
“姐姐接下来一年工作会很忙,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
抓紧什么?
闻徽尚未问出声,唇就被堵住。
“慢慢你就知道了。”
席言再也没有出过门。
有人把食材送上门,他们在家里解决一日三餐。他立在厨房做饭的模样很陌生,有种不露痕迹的成熟,却很温情。
她会从身后悄悄走过去抱住他,他侧过头看她,看到一双媚态横生的眼睛,让人心一动。
闻徽喜欢和他待在一块儿,可有时候也很无聊,想要出去走走。他懒着调子也不拒绝,可就是不见挪动半步。
她不满。
他便靠近了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该把空缺的那两年赔给我。”
所以她是要陪伴他的。
她怔了怔。
闻徽觉得这人心里对那两年是存了气的,慢慢才显露出来。
她再一次提出:“我想出去。”
“和我待在一起很无聊?”
他不照着做,事事都要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