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则坐在那里玩着手里的卡片牌。
他走过去,悄声在她耳边,“我回来了。”
她从披肩里露出一条小缝在里面瞄他,“好玩吗?”
“还好。”他看到姜秀绩阿姨和姑姑都在看着他,便朝他们笑了笑。
其实不好,两位长辈对他似乎不是太满意。特别是叔叔,或许是宝贝女儿被他拐走了,所以对他始终冷冷淡淡。
“太热,我抱你进去。”
他低着眸子,或许她已经躺了很久了,不想让她这么晒着。可是长辈们都在,不好抱着了,太黏糊亲密,很不适合。
“没事,晒晒太阳挺好的,去去霉。”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
看出他的表情有些担心。说着,攀着他借力坐起来,太阳暖洋洋的,晒的人没精神,她觉着自己是一滩水没骨头没力气,蔫头耷脑,直直往他怀里倒,他低头看着她笑。
将她搂在怀里,安抚拍着:“累了?”
闻徽被他逗笑了,哪里会累呢,她一直在休息。
但她也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连母亲都以为她是被太阳晒的晕了,赶紧让席言把她弄回屋里去。席言有了姜秀绩的首肯,才放心地打抱起她往屋里走。
两人回到屋内,她被放在沙发上,无限困倦的身体又没骨头似地往靠背上躺,穿堂的暖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太阳的气味,席言在餐桌旁倒水,时光就此缓和下来,她突然觉得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也不错。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告诉我。”
他检查般地摸着她的额头,除了温度比平时高一点,脸颊也红很多,应该是被热的,她皮肤很白,显得脸更红。他不放心。
她摇头,说没有。
那杯水他喝了一口后递到她嘴边,她低头喝了一口才觉得自己渴了,喝了一大半,剩下的被他扫了尾。
她剥了手中那块橘子,喂给他吃。
他低头咬住,笑得很。
“甜吗?”她问。
“热的。”
闻徽顿住,自己尝了一块,果然有些温度,应该是她一直攥在手里给攥热了。又塞进他嘴里,“热的也要吃,不要说话。”
她生动极了,在家里太放松了,头发编成一根粗粗随性的麻花辫,穿着白绒绒的毛衣,跟南市的她不太一样,窥见了几分温婉的影子,他边吃着边看着她浅浅笑,不再说话。
“你再给我拿点。”吃完了,她指着不远处茶几上的果盘,使唤他。他捧了一把放在她手里,她没全部抓住,落在腿上,索性就全放腿上了,拿起一个递给他,让他剥开。
她指着那些果肉上的白丝让他挑干净,他好脾气挑的干干净净,然后喂给她,想起她从回来后好像没停过,凝眉叮嘱她,“吃完这些今天不许吃了。”
她明显停顿了一下,整个人一下显得很忧虑,“好像是吃多了,橘子糖分高,我会不会胖了。”说完捏了下自己的脸和下巴。
这两天吃的也比较油荤。
他跟着摸了摸她脸,“是吗?我没感受到。”
情人眼中出西施,她不信,把橘子通通还给他,摆摆手,“不吃了,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