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什么。”
“我伺候姐姐洗澡。”
“……”闻徽无语,自作聪明。
她想了想,“今晚你睡地板。”
“什么?!”席言瞪起眼。
他盯着她静看了几秒,闻徽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来求她,却不想片刻后他潇洒点头道,“好,我睡地板。”
她疑惑地看向他,这么好说话?
“别走神了,姐姐。”他的疑惑被他温热的薄唇覆去。
……
吃干抹净后的某人伺候她洗了澡,把她报回床上,她正要去搂他的脖子,抱着他睡。然后他就转头走了,走了……她看着自己抓空的双手,皱起眉头。
他去衣柜里拿了被子和一床薄被,就那么铺在地板上,又把她旁边的枕头拿了过去。
闻徽死死瞪着他,让他睡地板,他真的在睡地板上了。
他以前不是挺会哄她的吗?怎么这次不哄了?
闻徽坐在床上看他整整齐齐地铺好被子,又整整齐齐地躺进去,朝自己说了晚安后闭上了眼。
闻徽盯着他的睡颜仿若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才气鼓鼓地收回视线,哼地一声躺下了,背对着他,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黑暗中,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她闭着眼翻来覆去几次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个兔崽子,让他睡他就睡,真是言听计从。
越睡越清醒,她索性坐起来,叫他,“席言。”
“嗯,在。”
“你出去睡,睡沙发。”
席言:“……”
“睡不着吗?姐姐。”
“嗯,你吵到我了。”
“吵?在这之前姐姐在我怀里睡得挺香的,没见有什么不习惯。”
他拍拍身边的被子,“你下来,我抱着你睡。”
听了席言的话,闻徽红了脸,但表面却装作不屑的样子拒绝了,“谁要和你睡,我从没睡过地板。”
“那怎么办?没有我你睡不好了。”
他不知道回床上来吗?还要她亲自开口来请?
她觉得这人今晚就是故意的。
“姐姐说了要罚我睡地板,我要听话遵守。不然姐姐得认为我敢反了天了。但姐姐下来陪我睡地板既不违背你的话,也不用睡不着了。姐姐觉得呢?”席言温言软语地说了一堆。
她没吭声,低着头想着事。
这人美其名曰是听她话接受惩罚,可是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不习惯,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她的心思。
见她依旧坐在那里半响不语,朝她伸手,“来,睡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