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恶心吗?你有扶鸢还不够,非要来招惹我,逼我就范。”云殊冷冷地出言道:“还是说你觉得这样更刺激?”
“别胡说八道。”玄尧轻轻吻上她的脖子,像对待掌心的花骨朵一样,温声解释道:“扶鸢她不是,从来不是。”
“我没有碰过她。”
云殊眼眸微微闪烁,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任玄尧说的话,谁知道他不是扯了个谎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玄尧支起身,单手撑在她的发间,垂眸静静看着她:“你可以自己感知一下,我的元阳如今在你身上。”
云殊闻言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一僵,莹白的皮肤下都透出淡淡的绯红来。
她发现自从打破了这层关系,玄尧什么话都敢在她耳边说。
什么元阳,元阳不就是……
云殊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晕乎乎地运转了一个周天,发现自己果真升了一个境界。
玄尧是何许人也?龙族万年难出的奇才,仙界第一个能与真神媲美的存在,说直白点,哪个女子得到了他的元阳,压根用不着双修,那修为就能飞速地往上涨。
她原本刚刚位及上神,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神君了。
但这么涨的修为,她一点也不想要!
云殊深呼吸几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她细想玄尧说的话,如果他的确没碰过扶鸢,扶鸢又是如何怀孕的呢?
“阿殊。”他摸着她的发旋,将她揽入怀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柔软的气息,妥协似地安抚道:“那日入迷心阵的另有其人。”
云殊微微睁大了眼睛,过往的认知被颠覆,她越思索越心惊,自己仿佛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解体,再重新构筑。
“那她怎么笃定那日的人是你?”
她眼神尖锐,不放过玄尧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形,若与扶鸢欢好的人并非玄尧,那只有可能是玄尧伪造了假象,让她信以为真,并且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天帝天后,司法真君乃至各路仙官。
像是肯定了云殊的猜测,玄尧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云殊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却丝毫不觉得高兴,她甚至产生了麻木的感觉。
其实从他选择欺骗与伤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在意事情的开端和结果了。
那个一直想要的说法,也开始变得无关紧要。
她的笑声溢出了喉咙,那不是喜悦的感动的笑容,而是悲怮的鄙夷的讥讽:“所以,扶鸢是你的棋子,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亦是你的棋子,九重天是棋子,连龙族你也算计在内。”
“那么我呢?我又是其中的哪一步棋?”
云殊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失望,刺痛了玄尧的眼睛。
“你不是棋子,阿殊。”
玄尧埋在她颈间低喃,隐去了后面的半句话。
——“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