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开的衣袍掩在小臂上,长及腰的墨发在水面上散开,难。耐。的表情和通红的耳垂更衬得他像一只任人采撷的妖精。
下一瞬,他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了池壁上。
血液和衣衫一起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想要。我吗?
云殊感觉身体内的火歇下去片刻,又燎原般的燃烧起来,显然这样的解渴对于她来说是不够的,必须要更深入,更彻底。
她脸色微红,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话。
玄尧低低地喘息着,听到这句话,他的表情像是难过,又像是高兴,仿佛得到了十分珍贵的东西,又失去了至关重要的牵绊。
他说:“想。”
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说多余的话。
就好像是为了这样做,而这样做了。
谈不上爱情,只能算情爱。
云殊是这么想的,可玄尧却不仅仅是这么想。
他体贴地安抚着她,扣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唇。
情到浓时,她偶尔也会回应他,虽然只关乎欲念,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奢侈。
“阿殊,你会离开我吗?”
“会。”
“阿殊,你会记得我吗?”
“……会。”
云殊仰起头来,精致的颈线上滑下水珠,明明软得像一滩泥,仍要死守心底的防线:“我不会嫁给你。”
玄尧闭上眼睛,承受着巨大的痛楚与欢愉,声音压抑沙哑地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心甘情愿用身体来熄灭她经脉中的火,她说她是在利用他,他不介意。
与其利用别人,他宁可她来利用自己。
云殊在此事上的经验比这时候的玄尧要丰富,他们现在都是魂体,算不上身体交合,也可以算是灵府双修。
从双修的结果来看,玄尧的情况比较糟糕,他成为了灵气中转的纽带,身上的灵力乱得一塌糊涂,反观云殊,看着很是疲惫,但丹田内磅礴的灵气已经梳x理完毕,元婴悄然成型。
她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疼,幸而并不妨碍冷静地思考。
她一言不发地从灵戒中取出崭新的衣裳换上,重新系好扣子,理好袖口,才神态自若地回过头去看玄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