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见自己房门大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床单都散落在地上。
她心中恼怒,但桃花眼转动得飞快。
几步跑到自己房门大敞的卧室。
走到梳妆台前,三两下打开一个黄花梨的妆奁的暗格。
“叔公,二大爷,老太太留给我的私房钱不见了……呜呜~~~”
她昨晚被欺负狠了,双眸本就微红,如今眼泪说流就流,红着眼眶很是伤心。
“里面有一对祖母绿的麻花手镯,还有块高冰紫的无事牌。祖母说给我当嫁妆的,呜呜呜~~”
周楠的哭得伤心极了,小小的姑娘抱着空荡荡的妆奁,委屈的模样让外面看热闹的大娘婶子心都化了。
“哎呦呦,我就说了,这老太太也就头七的时候。他们回来了一次。”
“可不是呗,二七和三七,只派了几个下人来胡乱地操持一场,这次怎么就大张旗鼓的来了,合着是为了楠丫的嫁妆呢?”
“头七的时候,把楠丫悄悄地接走了,老太太虽然平日里节俭,但好东西可不少,楠丫回来,我们可是帮忙打扫过房子的,除了厨房,屋子里空空荡荡的……”
“这楠丫都是四叔公家的人了,房子也不是药香胡同的了,看在老太太的面上让他们住进来,竟然还敢撬锁。”
“来个人,去报公安吧!听说现在的公安和往日的官差不一样了,他们现在是人民的公安,专门管人民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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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那就按规矩办吧
屋里屋外的人都意味不明的盯着药香胡同一家人。
乡下人嗓门大,谁弱同情谁,所以各种非议声音根本不加掩饰的讲了出来。
本来决定沉默的周清黛尖叫道:
“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我们惦记。”
周楠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见她眉眼里除了一丝怨毒,竟然还带着有恃无恐的嚣张。
心中暗忖,这才不到半年的功夫,人就缓过来了?
“不惦记也惦记好几次了,这次不知道有有什么要惦记的,周少爷?”
周楠知道,这帮人里最能沟通的,自然是周清风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主了。
她的小脑瓜再如何转动,也想不明白。
她已经麻溜儿的离他们远远的了,怎么还能找上门来。
难道真如同师傅说的: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注1)
她侥幸来到了这个让她逐渐喜欢的母星上,就要无法逃避一个炮灰该承受的命运?
周清风望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自从上次调换嫁妆的事情发生后,周家折了钱财,才堪堪解决了母亲和妹妹闹出的事端。
常言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致。
因为掏空家底捐献出了三十万两,军方拿到钱财后,倒也爽快的给了一纸奖状。
为此他们周家济仁堂竟然好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