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看着老寡妇身后斜眼歪嘴对她笑的两个大娘。
那句老话儿怎么说来着,三个臭皮匠,臭味都一样。
但看着她们大义凛然护在自己面前和全村人对峙的模样。
江嫦:有亿点点感动是怎么肥事儿。
此刻站得最近的小胡邮递员眼神一闪。
刚才混乱发生在一瞬间,别人没看见,但他还是看清楚了江嫦抬脚的动作。
那一脚快狠准地踢在赖大的裆部,这一脚,只怕往后要断子绝孙了。
肚大如球的孕妇,手脚竟然如此灵活,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挂笑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就听老寡妇呼天喊地:
“哎呦,额滴个天老爷喂,赖家母子两个把军属逼疯了。”
她这一嗓子,犹如破天惊雷,唤醒了在远处舍不得离开的村民们回忆。
尤其是看热闹的江大一家人。
他们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江小宝和江臭蛋,半大的小子,竟然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骂骂咧咧准备上闹事的村溜子成员,脚步转往人群后面缩的同时,顺便把怀里的东西往地上一丢。
和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连忙把自己藏着的东西往地上丢。
有糖果,有饼干,甚至还有袜子。。。
“江嫦妮子!你作为军属怎么能动手打人!”村长不慢不紧地开口。
江嫦转头,脸上沾染着点点血迹,对着村长和村民咧嘴一笑:
“抱歉了各位,今天不巧疯病犯了,我给大家发个疯助助兴。”
明明是笑嘻嘻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菊花一紧,凉气直冲脑门子。
有胆小的人,尖叫一声朝家的方向跑,好几个小孩子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等人群散去了差不多后,赖大老娘和赖大两个已经从哀嚎变成了哼唧。
小胡邮递员脸上带着万分歉意道:
“都怪我们,这次的包裹有点多,到门口的时候,车子就爆胎了,滚下来一袋子,里面的东西就露出来了。。。”
江嫦接过老寡妇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无视倒在地上的赖大母子,望着满地狼藉道:
“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呢?”
小胡邮递员还没开口,旁边的年轻邮递员抱怨道:
“这事儿不赖我们,是你的包裹太多了,我们自行车还爆胎了呢。”
“闭嘴!”
小胡邮递员呵斥住他们,目光落在远处偷偷摸摸地观望的几个村民处。
他对江嫦大声道:
“这事儿是我们的失责,如果上报上去,我们的工作可能就得丢了。所以江嫦同志,这些东西损失多少,我们来赔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