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江嫦适合从政,有手段,有心机,有眼光,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
若是自己的对手是这样的人,他会打起万分精神。
“哇!”
李惠兰哭出声来,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说话能够这样的难听。
这个小贱人竟然说她嘴巴臭。。。
周围人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这种骂人的方式好体面啊。
体面又解气。
江嫦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沙,顿时不想再输出了。
她并不在意名声,但谢元青是她护着的上好白玉,是他们家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是要成为她和孩子们干干净净的保护伞的。
谁敢往他身上扣屎盆子,给她添加乱七八糟的养料,那她江嫦就一定让他知道知道,屎盆子为什么这样臭。
祝老爷子可能人老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妥,不妥。”
他张嘴欲要开口,一阵凉风吹过来,众人突然看见他头上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再抬头看,门口灯泡下,他的脑门也显得锃光瓦亮。
江嫦顿时忘记自己要说的话,来了一句:“这,太秃然了吧。”
富婆,穷婆,好新鲜的词语。
吵架和打仗一样,被打断后,气势也就没有了。
这时候有人拿着一团白发过来,“祝老爷子,您的头发。”
旁边的人想笑不敢笑,大院里人都晓得老爷子的龙马精神。
老头常对人讲讲养生保养:
头发是人体气血之源,发质浓密,肾气浑厚,身体才能健康。
如今的他的肾气被吹跑了,实在是天大的事情。
“胡闹,胡闹!”
祝老爷子唠唠叨叨的走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发笑,然后变成哄笑。
江嫦看没有注意这边,一把扯过正在拍大腿哭得打嗝的李惠兰。
声音变得冷飕飕的继续开口道:
“据说我婆婆被人逼得上吊了,死的那天晚上,月亮也是这么亮,风一阵一阵的也是这样的大,吹得她穿红色皮鞋的脚就这样晃啊晃。。。”
“啊!”
旁人还在为秃头祝老爷的事情发笑,李惠兰却突然失控尖叫。
江嫦抬手在她下巴轻轻一捏“咔嚓”一声响后,刺耳的声音消失不见。
江嫦在可靠她耳边低声道:
“往后再敢攀扯谢元青,信不信二道湾农场的李家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李惠兰嘴巴张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只能感受自己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
终于,她眼神带着恐惧的看向眼前的容貌娇媚的年轻女人。
不,她今年才刚二十出头,还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