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秒懂,呵,男人。
她抬手看自己手表,细长的眉眼眯成一条线,狡黠道:
“话说下午三点,我得去趟展会啊。。。”
谢元青看着抱着自己小腿当大树,向上攀爬的三人,揉了揉眉心。
江嫦回房间准备给谢元青收拾一些东西带走,就听院子里孩子们笑声欢快。
“爸爸!!!等!!!”
“咯咯咯~~~”
“我也要飞,飞高~~~”
准备物资的江嫦将肉干,肉酱,酸奶疙瘩,果干还有一些高热量的干果依次放在包里。
她昨日听老王头说,谢元青他们上的学校不光是文化课,体能课更加严苛。
这次培训的全部是中坚力量,表现优秀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她的后勤补给可不能拖后腿。
事业重要,孩子他爸这样可口又可心意的男人同样重要。
江嫦把目光落在挂在衣架上的工作服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再惨不能守活寡,再苦不能苦自己。
她可是有男人的,怎么能过清汤寡水的生活。
色心将起,腹部热流涌动,奔跑向了厕所。
出门遇到眼神发光的孩子爹,喊一句,“帮我拿一个卫生条。”
额头冒着细汗的小谢同志,如狼似虎的眼神黯淡一瞬。
江嫦蹲在厕所,扯开卫生棉条,嘴角抽动得十分厉害。
这段时间私生活清汤寡水就算了,怎么还整出月经不调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准备过段时间去看看老中医。
“孩子呢?”
江嫦看着脱了制服,挽起袖子在收拾院子的小谢同志。
“玩累睡着了。”
江嫦笑眯眯道:“白天睡多了,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谢元青看她肚子方向,“我记得上次才来过。”
江嫦摊开手,“可能是这几天太忙碌了。”
“让人看着孩子,我带你去医院。”谢元青说。
江嫦转了个圈儿,脸颊红红,生龙活虎,“我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谢元青垂眸,他当初研究那些书籍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个是正常的。
“你晚上几点离开?”江嫦转移话题。
“晚上九点回去就行。”
熄灯号是十点,遵守规矩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两人石榴树下,谢元青提起外面院子里的玩具车。
江嫦把冯灵珊的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顺口提了一嘴谢远征的事情。
“医院那边,我去问过了,冯灵珊支付了医疗费用,放话说他愿意住多久就多久。”
谢元青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剥松子仁,雪白松子仁很快在小碟里有了一小堆。
江嫦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谢元青认真的模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