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扭头对他道:“她精神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你先带她离开,这里我们来处理。”
江嫦说完,示意他看了看正在和公安义愤填膺的冯灵珊。
张平对江嫦颔首,“回头请你们吃饭。”
说完小心安抚着葛乐清离开,只是转身的瞬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胡国富的身上。
眼中翻滚的狠意一闪而过。
我怕自己太晦气的,影响你们两个发挥
因为冯灵珊和老寡妇一顶一顶大帽子扣得胡国富喘不过气。
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当事人已经离开。
而那个抱着葛乐清哭的小孩倒是想要开口,却被江嫦手里一把大白兔给得的直了眼睛。
江嫦笑嘻嘻的看着和胡国富一样眉眼孩子,快速剥开糖纸,把奶白的糖果放在自己嘴里。
“真甜!”
小孩哭嚎着朝江嫦过来,嘴里尖叫道:
“哇哇哇~~你这个贱女人,不许吃我的糖果!”
江嫦轻巧移动身体,小孩扑空,倒在地上打滚,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江嫦:欺负小孩子,毫无愧疚的一天!
胡国富此刻可没有心情管没用的小兔崽子。
自诩在十里八乡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百口莫辩。
他说孩子是自己亲生的。
那满脸啃啃哇哇的老婆娘就问:
“那你为什么要打你才八月的亲生儿子!”
他说自己就是带孩子来找亲娘的。
冯灵珊就对公安说:
“同志,就是这个人在火车上要抢我钱,下火车后还要非礼我!”
他还没说话,老太太就胸脯一挺,对着公安道:
“是的,我亲眼看见的,他抱人姑娘的腿,说自己那玩意儿和驴一样大,能让这姑娘欲仙欲死!”
周围人群里发“谑~”的声音,往里又挤了挤,目光来回在胡国富身上巡视。
冯灵珊半点没有该有的羞涩,满脸嫌弃的补充道:
“她让我花一千块包养他!”
老寡妇最近在军区大院学了许多有用的东西。
比如说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打量人,让人浑身不自在,自尊或者自卑的人,心头起火的那种视线,很容易让人发狂。
“这人没有任何证件,揪住姑娘空口白牙就说人家是他媳妇,是孩子娘,这次把人姑娘都吓傻了,下次可就轮到你们喽!”
冯灵珊跟着她的话头说:
“就是,谁家家里有漂亮媳妇儿,好看姑娘的都看着点。”
周围人群里,年轻的姑娘媳妇儿,顿时齐齐往后退。
胡国富啐了一口,想要说自己就是葛琴琴的男人,全村人都可以证明。
老寡妇嫌弃后退一步,指着地上浓痰道:
“你这个不讲卫生的人,真是素质低下,在首都随地吐痰也要罚款的,最少五毛!有没有人来收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