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元青回应道。
“我手中的东西,是外公放进去的吗?”江嫦问。
谢元青想到杨宜丰的吩咐,语气严肃道:
“外公说了让你贴身佩戴。”
“那等天亮了,你给我编一个红绳。”江嫦趁机提要求。
谢元青自然应好。
江嫦还想再说什么,就感觉自己头顶有均匀呼吸。
她安心窝在有几分热、几分味道的怀抱里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江嫦小心翻身,去了浴室洗她发臭的身体。
正在反手想给自己搓背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砰”的推开。
江嫦扭头时候,谢元青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未完全消失。
她心酸软得一塌糊涂,扯他到淋浴下面,热水之下,江嫦垫脚,咬了咬他柔软的唇。
“早呀,谢元青同志,你这样匆忙是来给我搓背的嘛?”
谢元青垂眸看眼前鲜活的眉眼,手臂收拢,他吻小心翼翼的落下,不带半点旖旎。
“谢元青,能行吗?”江嫦不耐。
谢元青按住她作乱的手,坚定的回答:“不行!”
江嫦这次病得突然,好得奇怪,不管有没有问题,他都不行!
江嫦:……
娇羞的老母鸡
江嫦出现在客厅时候,正在打闹的三个小崽歪头看了看自己亲妈,咧嘴笑,伸手要抱。
然后瞅见一张俊脸的亲爹,显然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指着她身后的谢元青咿咿呀呀。
江嫦扭头看心虚摸着鼻子的孩子爸,狐疑道:
“你惹他们了?”
谢元青摇头,“我日日夜夜守你,没空关注小崽。”
语气里带着故意让人察觉的委屈。
谢老爷子斜睨一眼孙子,对江嫦露出个僵硬的慈爱笑容,“小江,快来爷爷这边坐。”
江嫦顿觉鸡皮疙瘩起来,心中觉得老爷子还是不苟言笑的时候最慈祥。
现在这模样像极了不怀好意的反派老登,还是颇有权势的那种大佬。
“小江!”
从外面买菜回来的老寡妇,看见江嫦俏生生的站在堂屋里,手里的东西顿时一丢,嗷一嗓子就跑过去。
“热乎的。”
她在江嫦身上上下起手,感受她手心的温热,哽咽不已。
江嫦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黏糊的时刻,“大娘,你买鸡了?”
老寡妇打了个哭嗝,“你咋知道。”
江嫦视线看向院子里扑腾的鸡,“你的鸡要跑!”
老寡妇转身就跑出去,嘴里还嘀咕道:“五块钱呢,我精挑细选好久。。。”
谢元青看江嫦松一口气,嘴角也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