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逆流而进了院子,江嫦终于知道冯灵珊为什么对眼前的地方感兴趣了。
这地儿占地有半个足球场大小,东西两侧各有一栋三层欧式洋楼。
楼外虽然随处可见生活痕迹和棚子,可法式的屋顶,拱形的门窗,让人赏心悦目。
“这两栋楼之间有个‘l’的连廊,到时候你一栋我一栋,怎么样?”
冯灵珊对江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发疯的前兆
怎么样?肯定不怎么样!
这楼她可镇不住,倒不是惧怕闹鬼的传言,而是她有种巨大的猜想。
当年看中式恐怖的时候,她闲来无事查阅过此楼的数据。
了解还多几分。
这楼几十年前是某国的兵工厂,后被教会用来当作学校,中途废弃,也是后来住房紧张,用来安置居民。
若她记忆没出错,这楼可是有个巨大的地下室。
“你怎么不说话呀!”
冯灵珊看江嫦一直盯着某处瞧,半天不接她的话茬。
江嫦拉她往前走了两步,在院里一处棚子站定。
“嘘!”
冯灵珊鬼精,立马感觉有好戏看,探头出来。
“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前方有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东楼。
“啊,这,这不是那个谁吗?”
方家寿宴冯灵珊也在,后院的大戏,她从头看到尾的。
所以还能记住江爽的长相。
江嫦颔首,“就是她,王平贵的妻子。”
“她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冯灵珊最鄙夷的就是用清白捆绑女性,所以对江爽并没有太多看法。
江嫦耳尖,刚才江爽和那人聊的应该是南下,服装,电子产品之类的。
这是准备要当时代的弄潮儿?
“嘿~我就说我没看错吧,还真是你呀!”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江嫦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啊!”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大庆四脚朝天。
“我擦,女英雄啊!”他躺地上龇牙咧嘴开口。
江嫦居高临下看他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几天前在路上遇到的“猫王”。
这家伙今天倒是穿了蓝色的大棉袄,就连头发也不是标志性的猫王卷了。
他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呼噜了一下自己狗啃一样的头发,尴尬道:
“我老子给按着的剪得。”
冯灵珊从江嫦挑眉,“这你朋友?”
江嫦还没说话,远处三四个人朝这里跑过来了。
其中一个翘着兰花指,声音尖细道:
“哪里来的小妞儿,竟敢在18号院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