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来!”
“现在满大街都是你的通缉照片,你怎么想出去!”
江嫦屏住呼吸,只一瞬就随即想通,这里的是二号地铁线,18号院刚好在地铁附近。
因为胡敏和李惠兰的关系,王平贵和李惠亮认识不足为奇。
如今两个凶恶的丧家之犬聚集在一起,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她思考的工夫,里面传来王平贵疲惫的声音:
“我得出去找药,我姐、胡敏她肚子疼,流血了。”
李惠亮冷冷道:“如果你被抓了,我是不会管她的。”
等到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江嫦又等了片刻,果然听见去而复返的呼吸声。
“我就说你过于小心了,这里的入口如今除了你我,知道的都死了。”李惠亮嘲讽开口。
王平贵扯了扯嘴角,“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人脚步声音再次走远了,江嫦这次没有犹豫,在刚才的声音最清晰的地方摸索。
竟然真在一堆钢筋水泥的建材后面,摸到不一样的触感。
她轻轻往里一推。。。
江嫦从未想过,被挖掘到一半的地铁隧道某个地方,竟然连接了一个地道。
脚下的触感告诉她,地上铺着的应该是大理石砖或者青砖。
抬手抚摸墙壁,也能感受冰冷砖墙。
江嫦没有贸然前进,而是屏息继续听里面的声音。
“不行,我必须让她出去,不然我的儿子保不住的。”
是王平贵的声音,比起之前带着一丝焦躁。
“王平贵,你个畜生,真的想让这个孽障生下来吗?”胡敏语气里带着厌恶。
不知是不是公安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是王家真的人走茶凉,胡敏被掳走这事儿,圈子里的人硬是一点消息没流通出来。
王平贵歪头看着满脸怨恨的姐姐,“那你当初别爬我的床啊!”
胡敏抱头尖叫,“江爽,贱人,我要弄死她!”
当初金条事件败露,江爽说她能够翻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怀孕。
可王秋阳已经七十多岁,用什么怀孕。
江爽说她有办法。
可这个贱人的办法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地址,她单独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被人按在床上。
至少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王平贵。
她哭过,喊过,也求饶过。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正拿着相机的江爽,衣不蔽体的就要冲上去。
结果她只是退在门口,按了一下相机快门。
“大姐,你说这些照片我是先寄给报社呢还是寄给部长姐夫啊。”
那一刻,胡敏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