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珊站在江嫦身侧,愤愤道:“我就知道你藏私,送人都随手好几瓶,卖我没有。”
老生常谈的话,江嫦的不想再谈。
第一批酒她早就做好规划了,大部分窖藏,余下的亲朋好友饮用,最后才能出售的。
这年头,手中多财,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比如她这次得到的贷款除了其中的少部分需要用到庄园建设和员工福利的,全部都买了才发行的国债。
这样不招人惦记,也不招人记恨,国家还得大力表扬。
江嫦扭头看向书房方向,“你爷爷是为王家的事儿来的。”
冯灵珊点头,她其实不赞成爷爷趟这趟浑水的。
“我爷爷说,凡事都有因果,若非他的金条,哪有后来这一系列的事儿。”
老寡妇探头道:“百因必有果,她的报应就是我。”
冯灵珊看向老寡妇,“大娘,您这还挺押韵。”
江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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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报虽晚必到!
入冬这天,北风呼啸,夏日盎然秋日多彩的院子仿佛一夜间变得静谧而幽深。
自一周前冯正表情凝重的带着冯灵珊后,谢家爷孙也忙得不可开交。
“妮子,你做的这汤,比那做药膳的大师傅好多了。”
老寡妇呲溜几口,一大碗羊汤下肚。
旁边正在啃羊排的三个小崽,也很给面子,“妈妈~好。”
老寡妇喝完后,觉得身体暖和不少,“没想到首都冬天的风也刮得这么凶。”
江嫦放下碗筷,“哪里有省油的西北风哦。”
老寡妇看江嫦吃完了,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书,“妮子,封大夫不是说,让我多动嘛,我想起以前和唐老太学的舞蹈,封大夫说这个舞蹈不错,对腰有好处……”
江嫦带着三个小崽,饶有兴趣的坐在椅子上等老寡妇表演。
收音机里欢快的印度歌声响起,老太太扭腰提臀甩肚子。
呜呜咋咋一曲跳完,喘气严寒期待地看向江嫦。
“咋样妮子?”
江嫦问:“老太太,您这跳动是肚皮舞?”
老太太双手合十,用力甩动自己的老腰,“对罗,前几天每次跳完,甩得我肚子酸,今天怎么没什么感觉?”
江嫦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后实在没忍住,“你再用力一下,肚子里的荤油都甩出来了。”
封大夫挺厉害的,让一个寡妇跳肚皮舞。
寡妇、肚皮舞,两个词儿乍然一听,让人浮想联翩。
但老寡妇跳肚皮舞,让人一点邪念都没有了。
“甩出去才好,如今可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了,健康长寿才最重要。”
老太太的观念转变挺快。
两人正讨论得热烈,谢元青一身寒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