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哼哼唧唧的模样,弹她脑门,“知道自己手劲大,还没轻没重,下才直接抓我的。”
江嫦不做声。
谢元青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江爽没有怀孕的事情。”
江嫦目光看向宛如小小牢笼的建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拥有失去,才能激发人内心最大的恨意。”
说完后她扭头看向谢元青,眉眼弯弯道:“谢元青同志,我的学习能力怎么样?”
谢元青愣了一下,晓得江嫦是在说之前谢光辉婚礼的血案。
他低头在她满是指甲印的手心亲了亲,“是个聪颖无比的好学生。”
江嫦嘟囔,“有碘伏。”
谢元青将她手翻过去,在手背响亮亲一口,看江嫦瞪眼,颇有几分无赖道:
“你不是说,这是国外打招呼礼节吗?”
江嫦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冯灵珊和自己聊天时候,相互讨论几句,被他给记在心里。
“耳尖。”江嫦嘀咕。
谢元青靠近她,飞快的在她脸颊两侧都亲了一口,喟叹道:
“冰凉丝滑,小江同志今日分外可口。”
江嫦看他笨拙逗自己开心,心软一塌糊涂,“如今扯平了,你是毒夫我是毒妇,我们天生一对!”
谢元青嘴角弯了弯,实在没忍住,侧身将人搂在怀里。
“然后我们做什么?”
江嫦不说话,有点费力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因为在车上,江嫦穿得又厚,远远看来,像极了两个憨厚的熊在贴在一起,似在商量哪棵树上的蜂蜜最好吃呢。
恰好这个时候,车窗外传来轰鸣声音。
两人抬头看去,迎面冲来了一辆熟悉的三蹦子。
“跳车,跳车,大庆,你特么的跳车啊!”尖细的声音喊出来的时候,还不忘翘出兰花指。
谢元青看那三蹦子毫无章法地冲向自己的车,只来得及说了一句:
“抓稳了。”
油门启动,猛打方向盘,快速倒车然后转向。。。
一顿操作让江嫦晕头转向,然后听见“砰”的一声。
“哎呦,摔死小爷了。”
“操,大庆你丫会不会开车!”
“什么狗屁,我都说这车有毛病,你们都不信!”
三人还在一瘸一拐的相互抱怨,看守所的大门打开,整齐的出来两队人。
“干什么的。”
为首的人手放在腰上,其他人也都高度戒备。
刚找到自己的墨镜的大庆,一瞧这阵仗,对另外两人喊道:
“毛子,花儿,快跑!”
三人谁也没逃脱,被人扭着的时候,大庆一脸讨好地笑道:
“乔所长,怎么劳烦您亲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