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想去触摸他的手,轻手轻脚的下床。
狗男人,又把她真丝衬衫给毁了。
昨晚他低头去咬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陆明漪垂眼看着他的宽肩,被她挠过的几道醒目的抓痕,魅惑极了。
晃晃脑袋,赶紧把这麽香艳的画面赶出脑海。
她小声打开门,和做贼没什麽两样。
刚出去,就接到了陆明川的电话。神色也变得肃然起来。
门轻轻被带上的一瞬,沈琢月就睁了眼。
不会再犯上一次的错,他睡得格外谨慎。
但他并不打算逼着陆明漪太紧。这丫头要强的很。
他坐起来,给宋观止打了个电话,约了半小时後一起吃早餐。
宋观止选的地方,沈琢月开车过去。
他只穿了件白衬衫,脖子以下两颗扣子是开着的。
脖子上的抓痕太扎眼。
宋观止没眼看,说,“你开屏了?”
沈琢月不甚在意,端起手边的现磨咖啡,喝了一口,说,“小猫挠的。”
“呵。膈应我呢?”
沈琢月勾了一下唇角,“人就在内地,你又不是抓不着。”
宋观止面无表情,“说重点。”
沈琢月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搁在桌子上,说,“谈一谈你瞒了我什麽。”
宋观止没太多反应,笑了一下,“什麽意思?”
“在M国的事情暂且不说。她现在回来,动静不小,是不是你帮了她?这个事情,你没和我提起半个字。”
宋观止装傻到底,“没提就是不知道,你别冤枉我。”
“她没那麽多钱。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帮她。”
“她爸妈给她留了钱。”
沈琢月说,“那也没有那麽多。”
沈琢月算过账,陆文海还活着的那个年代,没有几个人能留那麽一笔巨款作为基金。
而现在,沈琢月收购一家公司和买下那栋别墅的钱,一定是远超基金的。
所以有人帮了她。
陆明漪的人际关系很简单,沈琢月能想到的只有宋观止。
这个男人虽然和他是朋友,但算不得肝胆相照,沈琢月甚至看不透他。
比如最近他就用铁腕手段,让宋家的一些旁支去了非域,再也回不来。
还有莫名其妙消失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尤其是宋家那个堂叔,外面养的女人孩子生下来,倒是个儿子。结果宋家连做了三次亲子鉴定,都证明不是宋家的种。那女人哭诉无门,最後竟然抱着儿子一块自杀了。宋家堂叔才觉得不对劲,和堂婶吵得不可开交,认为是她从中作梗。堂婶这边也不示弱,觉得堂叔根本靠不住,反而拿着自己名下的股权投靠了宋观止。
宋家堂叔因为这事儿得罪了很多宗亲,地位一落千丈,如今落魄的圈内已经没人和他来往。听说还要被逐出族谱。
这背後多少腌臜,随着人死灯灭,就也就没有踪迹可寻了。
人们往往在意的只是个结果,真相是什麽早没有人关注。
宋观止淡淡说,“她要做什麽,你就让她做。你要忍不住,尽管出手就是了。跑我这里质问,没有任何意义。”
沈琢月没接话。
她要做的事情,他当然支持,只是怕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