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爸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我妈在精神病院饱受折磨,却是你们一手造成。你们造的孽,自己承受。”
她无力的吸了一口气,对沈琢月说,“我们走。”
沈琢月一把将她抱起来。
陆明漪靠在他胸口,无声哭起来。
沈琢月半路上发现她又发了烧,立刻带回了别墅。
好在用过药之後,很快就退下来了。
沈琢月端着半碗粥,坐在床前喂她。
陆明漪机械的张嘴,目光却没有任何焦距。
“还在想着你爸爸的事情?”沈琢月说,“先吃点东西,休息好之後,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多个人多条思路,明漪,你会不会因为自困而思路受限?”
陆明漪缓慢的转头看向沈琢月,目光逐渐有了聚焦。
沈琢月将勺子放在碗里,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後颈,温柔安抚的口气,“我知道劝你将这件事放下不太可能。但我不能看着你因为这件事而毁了自己。所以,别再一个人扛,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只是不想把你……”陆明漪说不下去了,眼泪落下来。
她以前很能忍眼泪的。
现在却总是很虚弱,很无能。
“明漪,我们一起经历过这麽多事情,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了,行吗?”
“我不想连累你。”
沈琢月笑一下,在她额头亲了亲,“傻囡,都是我自愿的。公司没人,或者人没了,都是我自愿的。”
“你才傻。”
陆明漪听话的喝了半碗粥。
睡下之前还喝了半杯牛奶。
睡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就惊醒了。伸手一抓,就抓到了沈琢月的手腕。
那腕骨有些膈人。
陆明漪才後知後觉,沈琢月一直为着她的事操心,公司和她这里都要兼顾。他真的瘦了很多。
“沈琢月……”她一口出口就有些哽咽。
沈琢月看她这幅样子,立刻问,“是做噩梦了?都是假的,别怕。”
他声音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将陆明漪很多情绪都抚平了。
她摇摇头,有些话却没说。
“现在晚了吗?”
沈琢月看一晚手表,“四点,十六。”
“那就来得及。琢月,你跟我去个地方。很重要。”她因为刚睡醒,脸色几分潮红,还有一股慵懒在,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
陆明漪知道他担心什麽,拉起他的手到自己的额头,“我已经退烧了,可以出门。而且你也陪着我,可以照顾我对不对?”
沈琢月眯眼一笑,温柔的看她,说,“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