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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醒来时看到周泽序的微信,直接当作没看见,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
这天的培训很早结束了,本来计划在京北好好游玩的小徐,因为磕cp上头,宅在总统套房不肯出门。
除了磕失眠周期,她还在磕医生cp。
姜眠正好得空自己出去闲逛。
自从去松城念大学以后,她没有再回过京北。
来回路费太贵,省下来的钱她直接打给姜月。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福利院,她差点没认出来。
从大门到室内,装修焕然一新,小朋友们个个穿着崭新的衣服,精气神十足。
接替姜月的院长是姜眠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和蔼亲切,带着她四处参观。
物非人也非。
从福利院出来,姜眠去对面的小公园转悠。
小公园变化倒是不大,草长莺飞,绿意盎然,秋千椅新刷的漆有些脱落,看起来和记忆中相差不大。
她坐上去慢悠悠地摇晃。
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为数不多的记忆都和这个小公园有关。
那时候,升学压力不大,住在附近的小朋友会在父母的陪同下过来玩耍。
她就这么自然地混迹其中,在别人的亲情里憧憬属于自己的亲情。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的亲生父母还没有找上门来,她开始接受被遗弃的事实。
为什么要遗弃她,她就这么不值得被爱吗?
她的家人,她的老公都弃她而去。
姜眠不爱哭的,大抵是触景生情,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低头去包里翻找纸巾。
一块印花方巾适时递到她手边,男人冷沉的嗓音响起:“干净的。”
睡到一起
说来也巧,贺璟川过来附近视察工作,随行秘书去附近的停车场取车,他等在公园门口。
大概是平时公务繁忙,无暇欣赏自然景色,心血来潮,便踏进了公园。
隐约听到有啜泣声,以为是哪个小朋友,绕过来一看,贺璟川脚步倏地顿住。
贺家是京北顶级豪门,家里祖辈退休前曾是政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贺璟川作为贺家长子,能力出众,样貌上等,没有人不为之心动。
所以常有女人绞尽脑汁送上门来,哪怕只是一段露水情缘,也足够具有诱惑力。
今天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在这里哭泣,贺璟川不会多管闲事取出西服口袋里的方巾递上。
他会下意识设防,退而远之。
可是看到姜眠,他的行为举止总是比大脑领先一步。
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她跟前。
姜眠闻言快速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的贺璟川比培训时柔和几分,但依旧令人畏惧。
高定西服搭配的方巾价格不菲,她没敢接,慌张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