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寺,已醒,惊喜。
还有樱蔓荆当初离开应天寺时对了慧大师说的话,素殇觉得有一条线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到了一起,可她却偏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过姑娘说是惊喜那么必然就是惊喜了。
第二天,樱蔓荆竟然比所有人都要起的早。
当香寒进来准备给樱蔓荆洗漱梳妆的时候,她已经安然坐在了梳妆镜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应天寺而去,这一路,樱蔓荆的心都没安定下来。
也许,在看到那封纸条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乱了。
到了应天寺,樱蔓荆直接往了慧大师的住所而去,这寺中的和尚大都是见过樱蔓荆的,时不时的有人给樱蔓荆见个礼。
近乡而情怯。
没有到这里的时候,樱蔓荆恨不得自己插上个翅膀飞来。
可到了这里,樱蔓荆却又不敢叩响那扇门。
“姑娘,你怎么了,敲门啊。”
水儿有些焦急,那些随从而来的人早被樱蔓荆命令站在了院子外,只有她们四个人跟随她进来。
“嗯,敲门。”
樱蔓荆重复了一遍,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敲了敲那门。
“进。”
“了慧大师。”
樱蔓荆合起双手,行了个礼,身后的四个丫鬟见状也跟着行了礼。
这个天下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你什么时候见他,他都是一副淡然超脱的模样。
而了慧就是其中一个,今日~他仍然穿着烟灰色的长衫,手中执着棋子,自己跟自己下着棋。
“你来的比贫僧预料的要早。”
“我还以为要比您预料的要晚呢,毕竟按照我的性子,应该在昨天看到纸条之后就过来的。”
樱蔓荆开着玩笑,神色放松。
她在应天寺待了三年,早就将了慧大师看做了自己的家人。
“但昨天倾国候府有事情不是吗?”
这消息传的还真快。
“已经安排妥当了,大师,她,真的醒了?”
了慧大师点点头:“是已经醒了,不过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樱蔓荆的心中一阵苦涩,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谁的精神状态还会好呢。
“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她吗?”
“当然。”
了慧大师点点头,起身来到书架前,搬下其中一摞书,摁下机关,书架自动朝两边移开,后面竟然隐藏着一条密道。
“你自己前去吧,有情况贫僧会通知你。”
“荆儿谢过大师。”
密道里面一片漆黑,樱蔓荆带着素殇她们四个人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