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蔓珠率先娇笑出声:“桂嬷嬷的方法真是妙哉,妙哉,有这么一茬子,我想她的心不向着娘都难。”
与此同时,莲居却是一片寂静,少女已经盯着桌子上蓝色的绢花看了好久,蓝色的琉璃闪耀着莹莹光泽,无一处不精致。
“姑娘,你说大姑娘究竟是什么意思?”问情实在是纳闷儿,要知道夫人没去世的时候,大姑娘就跟这些庶出的姐妹不大亲的,除了二姑娘以外。
可这守孝回来之后,不但要带着所有的姐妹参加明日的宫宴,还特地让素殇送来了绢花,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她都快想破头了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猜不透就不要猜了。”少女开口,声音不似平常少女般软糯,反而带着几分清冷,如同珠子滚落玉盘。
“可奴婢就是纳闷嘛。”
问情撅起了嘴巴这娇憨的模样,让少女也勾起嘴角。
“问情,你说有些东西咱们现在是不是需要争一争了?”少女说的意味深长,眼前浮现出一抹身影,那般宁静祥和,与世无争,可这宅子到底也没放过她。
听到少女的话,问情的脸色徒然一变,一派精明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儿娇憨,看得少女直摇头。
“你还是刚才的模样可爱些。”她淡淡地下着结论。
“依奴婢看,姑娘已经等了太久了,是时候该争一争了。”
“既然这样,你就将这玉佩去送与大姑娘吧。”
少女取下脖间的玉佩,奶白色的玉,被雕琢成莲花的模样。
琉璃易碎,莲花难存,不如合作,放手一搏。
樱蔓荆收到玉佩的时候,笑弯了眼,瞧,跟聪明人打交道多么容易。
三姑娘也是个妙人儿
按老夫人的品级来说,参加宫宴那绝对是够格的。
可是老夫人喜静,身子骨又不是那么硬朗,除了避不过去的宫宴外,她一向待在自己的园子里。
所以当所有人看到老夫人竟然身穿诰命服过来准备进宫赴宴的时候,都呆愣住了。
李婉率先回过神来,扶住了老夫人的手臂:“母亲是要进宫去赴宴吗,身子骨要不要紧?”
老夫人的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皱,到底也没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她的手拂开。
“荆姐儿刚回来就要参加宫宴,还带着这么多人,我自然是要一起进宫的。”
其实老夫人的心里倒不是这么想的,而是她觉得既然是宫宴,那么必然是要表演才艺的,她家荆姐儿这么优秀,肯定会艳绝凤华城,她这个祖母又怎么能不在场呢。
事实证明,老夫人的想法煞是灵验。
“祖母既也要一同去,怎地不提前跟荆儿说一声,害荆儿害怕了整晚,就怕出错呢。”
“你这泼猴,竟还说起祖母的不是了。”虽如此说,可老夫人的脸上却不见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