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这么敏感?”
张老那沙哑、黏腻,透着极度淫邪的声音,在凉亭里低低地响起。
这声音和刚才那个慈祥和蔼的爷爷简直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爸……求您……别这样……林林……林林还在那边看着呢……”
小雅的声音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她根本不敢回头,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做得太大,生怕引起草坪上儿子的注意。
“闭嘴!在这个家里,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爸?”张老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地加快了度,手指深深地抠进了小雅的软肉里。
“唔!”小雅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叫主人!”张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掌控欲,
“你那个废物老公在外面欠了几个亿的赌债,要不是我老头子拿钱出来摆平,你现在早就被那些要债的卖到东南亚去当鸡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你现在就是我老张家买回来的一条母狗!”
听到这番话,躲在树后的许飞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板。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雅这样一个看起来端庄高贵的女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任由这个老畜生如此变态地猥亵!
把柄!又是把柄!
这个老畜生简直就是一个深谙人性弱点、将权力和金钱玩弄到极致的极恶魔鬼!
他不仅用录像和儿子的命控制了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媳都不放过,用债务和家族的颜面,将小雅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他泄变态欲望的性奴!
“说!公公的手指弄得你舒不舒服?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张老一边恶毒地羞辱着,一边用指腹狠狠地碾压着小雅最敏感的部位。
小雅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轮椅的扶手上。她那原本高贵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张老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为了儿子,为了那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她只能放弃一切作为人的尊严。
“主……主人……舒服……小雅……小雅流了好多水……”
小雅颤抖着嘴唇,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充满了极致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老畜生的问题。
“哈哈哈哈!好!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张老听到这句屈辱的臣服,仿佛获得了极大的心理高潮。
他那张虚伪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和满足的笑容。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指,竟然直接举到了小雅的面前。
“来,自己舔干净!别让林林看出来你这当妈的,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许飞躲在法桐树后,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
那刺目的阳光照在凉亭上,却照不透这人世间最深邃、最肮脏的黑暗。
许飞原本以为,自己遭受的折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底线。
但现在她才现,在这个被权力、欲望和变态基因药剂彻底扭曲的魔窟里,根本就没有底线可言。
张老那副虚伪的慈祥面孔,和此刻这只撕裂人伦的魔爪,在许飞的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
她看着还在草坪上天真无邪地抓着蝴蝶的小男孩,听着他清脆的笑声,再听着凉亭里小雅那屈辱的吞咽声。
许飞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悲凉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和小雅一样,都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老畜生编织的地狱里。
只要这个老畜生还有一口气在,她们这些被捏住软肋的女人,就永远只能在深渊里,像蛆虫一样屈辱地蠕动,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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