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拉拢这个女人,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完成高进交代的任务——彻底掌控这所医院的每一条暗线。
“夫人,”许飞突然开口,声音极低,却在封闭的电梯里清晰可闻,“林林真可爱,您把他教得真好。”
小雅勉强扯了扯嘴角,眼神闪躲“谢谢许护士长。”
“只是……”许飞话锋一转,目光像刀子一样透过镜面直刺小雅的眼睛,
“如果林林有一天知道,他最敬爱的妈妈,为了填补那个无底洞般的赌债,为了保护他,究竟在那个凉亭里承受了什么畜生不如的折磨……他该有多痛苦啊。”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在小雅的脑海中炸开!
“你……你在胡说什么!”小雅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极度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劈了叉,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林林的耳朵。
“叮——”
电梯门在地下车库开启。许飞没有理会小雅的失态,率先走出电梯,确认四周无人后,转身看着浑身抖的小雅。
“夫人,您不用在我面前伪装。刚才在后花园,我全看见了。”许飞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护士长,而是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戾与决绝,“三亿的赌债,买一个母亲的尊严,张老的算盘打得真响。”
“闭嘴!你给我闭嘴!”小雅像一头疯的母兽,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许飞的衣领,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她压低声音,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流下,“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面对小雅的失控,许飞没有挣扎。她任由小雅揪着自己的衣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
“拉我垫背?夫人,您以为我是谁?”许飞突然一把抓住小雅的手腕,用力将其扯下。
她死死盯着小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您以为,是谁把我提拔到这个科护士长的位置上的?您以为,只有您一个人是那个老畜生泄变态欲望的玩物吗!”
小雅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许飞,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护士长,眼底突然涌现出同样的死寂与绝望。
“他手里捏着我儿子的命,捏着我受辱的视频。”许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仇恨而颤,“我们都是烂泥里的可怜虫,都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母狗。但我不想一辈子当狗!夫人,您甘心吗?今天是在凉亭,明天可能就是在病床,后天呢?难道要当着您丈夫的面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小雅捂住脸,顺着柱子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许飞的话像刀子一样将她极力维持的虚假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的现实。
“他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许飞蹲下身,双手死死抓住小雅的肩膀,逼迫她抬起头,“张老权势滔天没错,但现在他失去了那种神秘的药剂,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枯竭了!他现在只能靠折磨我们来获得心理上的快感!夫人,您以为三亿还清了他就会收手?不!只要他不死,您、我,还有林林,永无宁日!”
小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恐惧的深处,却开始滋生出一种名为“怨毒”的火苗。
“可是……可是能怎么办?”小雅绝望地喃喃自语,“弄死他?别做梦了……弄死他,张家的人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整个江城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他的死,是一场顺理成章的意外呢?”许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轻柔,宛如伊甸园里吐着信子的毒蛇。
小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许飞。
“我是大内科的科护士长,Vo8病房所有的用药、输液、护理,全都要经过我的手。”许飞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脑海中浮现出高进那令人胆寒的手段与承诺,“他现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点『合理』的药物冲突,或者一次『不小心』的体位性休克,都能要了他的老命。所有的医疗记录,我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有任何人查出破绽。”
许飞顿了顿,将脸凑到小雅耳边,声音犹如地狱的低语“但我需要您的配合。当『意外』生的时候,我需要您作为家属,在场证明,那是他自己身体不行,突恶疾。”
地下车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林林在一旁玩耍的脚步声。
小雅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灯光下追逐着自己影子的儿子。
如果张老活着,林林的未来将永远笼罩在那个变态的阴影下;如果自己不反抗,总有一天,她会被逼得在这个孩子面前彻底失去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软弱的肋骨,也是最坚硬的铠甲。
小雅脸上的泪痕渐渐干涸,那种惊恐与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与道德的冷酷。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将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重新拉平。
当她再次看向许飞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软弱,只剩下两只母狼在绝境中结盟的幽冷绿光。
“你需要我怎么做?”小雅伸出那只冰冷刺骨的手,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许飞笑了,她紧紧握住小雅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冷汗与决绝。
在江城三院这座阳光下的深渊里,两个被逼上绝路的女人,终于为了生存和复仇,彻底走向了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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