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见连笙双手稳稳当当的托着盘子,转身离开,走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也是如履平地。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服务生才回过神把剩下半句话补完。
“……小心点,醒酒汤会洒出来的。”
看样子,都多余说这一句。
恰好这时,面前的电梯门打开。
服务生拎着手里的外套,迈步走了进去。
这个客人……有点奇怪啊。
那皮肤白的,简直不像人。怎么看怎么不健康吧?
不过人家这外貌……他也不好评价。
就是有点、奇怪。
小狗的心乱糟糟
端着托盘的连笙面无表情的面孔扭曲两下,像是bug卡出来的马赛克。
很快,连笙呼出一口气,手背突起的青筋缓缓地平缓,整个人的身体放松下来,面容重新恢复健康的色泽,不说多么红润,倒是在正常人的范畴内,起码像是一个人。
扭曲的面容也恢复了那温柔绮丽的模样。
很快,连笙来到酒店门口,伸手推开面前的门。
一打开酒店包房的门,一股浓烈的白巧克力味道扑面而来,像是进入易感期一般。
屋里只有一盏惨白但是微弱的灯亮着,薄薄的毯子盖在方生的身体上面,膝盖、手腕、脖颈,以及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连笙急忙放下手里的盘子,大步走到床边,冰凉的手掌贴着少年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吗?”
连笙喃喃一句,刚刚准备起身,去拨前台电话。
躺在床上的方生却突然哼唧一声,像是嗅到空气中属于连笙的信息素,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刺眼的红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下去。
小狗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会无意识的胡乱甩动。
连笙弯弯眼睛,心情好了起来,双手捧起alpha的脸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
方生被他亲的不太舒服,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连笙垂眼站了起来,迈步回到桌子前面,垂眼解开手里的塑料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起袋子的一角,向两边拉开,轻轻地解开活扣。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手里的药盒上面,修长的手指衔起醒酒料包,走进干净的厨房内,脚步轻飘飘地,几乎没什么声音。
oga从柜子里翻出一次性的围裙穿在身上,手里握着梨和菜刀,清瘦的身体垂头认真地盯着菜板切菜,搭配上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随着厨房里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看起来像在分尸……
只不过连笙本人不这么觉得。他一边捏着雪白的梨,一边在脑袋里回想方生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不知是不是和方生靠得太近的缘故,最近灵魂总是乱飞出去,搞得连笙每次都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抓。
大概是因为跟在方生身边比较有安全感,无意识的灵魂会不受控制地跟着alpha走。
估计是把人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