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安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对方才轻轻动了动,但动作有些缓慢。
在低温环境中待了太久,乔宁安触碰他的头发都有些僵硬,他将红灯笼靠近舟大锤一点,又害怕烧到他。
希望这微弱的热量能缓解身体的寒冷。。
感受着舟大锤微微颤抖的身体,乔宁安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的心跳。
直到对方已经不再回应自己,乔宁安害怕他真的出事,
没有犹豫抬头在他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疼痛感让舟大锤微微清醒了一些,他睁开眼低下头看向身前毛茸茸的脑袋。
心里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排斥。
反而有些激动。
乔宁安看舟大锤有了反应,又紧紧抱住了他,
“你别睡啊,现在有好一点吗?”
舟大锤的脸已经变成了一颗樱桃,他心里庆幸乔宁安看不到自己这副模样。
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字,怀里的孩子动了动。
看样子是醒了。
冷风像刀片似的刮得人脸生疼,怀里的孩子一动,身上的外衣就掉了下来,
小孩本就怕黑,这么一弄,直接被吓得哭了起来。
两个人被这一幕给惊到了,乔宁安接过孩子,让舟大锤把外衣穿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重新传来了狗叫声。
还混合着人的呼喊声。
乔宁安一听就知道是村里人来了。
心下一喜,孩子的哭声让找过来村民更加精准找到了他们。
蒋大婶看见他们怀里的孩子后,跌跌撞撞地从他们怀里接过孩子。
直接给他们跪了下来。
乔宁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嘴里说着不用不用。
“先回去吧,我怕大锤撑不住了。”
冲叔走过来摸了摸舟大锤的头,烧得很重。
“回去吧,请孟大夫过来看看。”
“牙印有点明显”
舟大锤回来后就开始发高烧,
因为时辰太晚的原因,
乔宁安就让村民们先回去休息,
只有几个村民坚持留下来一起照看。
没一会儿,一位穿着青灰色长衫,身前背着个药箱的人踩着夜色走来。
走近了才听见铃铛声,身前腰间还系着一个平安符。
对方见乔宁安的第一眼就先拱手作揖,
乔宁安从床上坐起来,衣角被躺在床上的舟大锤紧紧抓着,
他眉头紧皱,像是陷入了梦魇。
“您先看看他吧。”
为了给大夫腾位置,乔宁安挣开了舟大锤抓着衣角的手。
孟哲点头,立马开始诊脉。
煤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快没了,乔宁安走过去又添了一些。
屋子里一时无言,乔宁安蹙着眉头,守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一旁的冲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