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大锤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噩梦中脱离出来,
看见自己面前的乔宁安时,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
抚摸着对方颤抖不止的身体,乔宁安费劲巴拉地才从床边移到床上。
“做噩梦了吗?”
舟大锤啜泣了两声,“嗯…”
幸好是个梦。
乔宁安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不怕…”
“你别离开我…”
“不离开你,那只是个梦而已。”
“亲亲。”舟大锤说完就要凑过来讨亲,
乔宁安也纵容他,任着他在自己身上胡乱亲一通。
两个人在床上胡闹了好一会儿,舟大锤的情绪稳定了些,
不久前,沈溪玉走之前和乔宁安说过针灸过后可能会有头疼,梦魇的症状。
还专门为他留下了药。
“粥粥,头好痛啊。”
舟大锤从乔宁安衣裳里钻出来,揉了揉脑袋,又拍打了两下。
耳边一直循环着嗡嗡嗡的声音。
嚷着他头疼。
乔宁安拉住他的手,“别拍了,我去给你拿药。”
前几天舟大锤都在喝药,喝的舌头都变苦了,一听又要喝药,脸色都变了,
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不喝!”
“那我不给你生孩子了。”
乔宁安起身来桌前,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
一听不生孩子了,舟大锤才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吃了就能生吗?”
“嗯,吃了就有。”
乔宁安昧着良心地说着,然后将药含在嘴里,弯腰吻了上去,用舌头抵住药丸送进了他的嘴里。
舟大锤捏着被子的手青筋突出,刚想搂住乔宁安的腰,对方就松开了。
随后又递来了水,“喝了。”
“我喝完了,还要。”
还要药丸,这么贪心?
乔宁安揉了揉他的头,“还疼吗?”
自己的手被对方拉住,放在嘴边吻了吻,“嗯。”
头疼的话,粥粥又会亲自己。
乔宁安不知道能不能连续吃两粒,担心出事。
“不行,明天再吃了。”
说完就转身将药瓶放在了桌上,
屋子里的灯被吹灭,周围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乔宁安被舟大锤抱住,搂回了床上。
自己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肆意吸吮着对方的气息。
“粥粥,你好笨。”
“你敢说我笨?”
乔宁安轻轻捏着他的脸。
“你做了什么噩梦?”
舟大锤不想说,梦里的情景,他一刻也不想回忆。
因为他根本无法接受乔宁安从自己身边离开,即便是在梦里。
他将手放在乔宁安的小腹上小心揉着。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