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见舟鹭青吧?”
“如果你去了,你的人自然就回来了;如果你不去……”
这是第二次。
上一次,江遇清也是用柳竹的事情来威胁他。
乔宁安将荷包握在手心里,眼神晦暗不明,
没多犹豫,开口道:
“我知道了,走吧。”
有些惊讶于乔宁安这么快就应了下来,
可见这对母子在他心中分量不低。
来之前,他早就已经将孙家查了个底朝天。
自然也就就知道了孙木并非乔宁安所生。
非亲生,却如此重视。
乔宁安摸着怀里的荷包,坐在马车中,侧头看向外面路过的风景。
心里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原本就不想和他们主角再有什么牵扯。
却没想到一个个地贴上来,还威胁他。
当初把他弄得远远的也是他们,
现在求着他回来的也是他们。
真是讽刺。
这就是炮灰吗?
真的是很不爽啊。
乔宁安怀揣着这样的心情走进了江府,
随着越来越靠近舟鹭青的住处,
他的步伐也不自觉放慢。
迎面走来的侍从禀告道,舟鹭青已经醒了。
乔宁安看了过去,随后就听见江遇清说道,“走吧,去看看。”
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沈溪玉已经将那一处草扯的差不多了,
一回头看见乔宁安后,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透露着不可思议,“你怎么就来了?”
怎么我去劝就不行,他去就可以?
沈溪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乔宁安没心思理会他的惊诧,反而是江遇清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因为你比较蠢。”
“哦。”沈溪玉挠了挠脑袋,然后指着屋子里看向乔宁安,“他心情不太好,你进去安慰两句……”
话还没说完,乔宁安就已经推门而入了。
看着进去的他,沈溪玉还是有些忧心,走过来:“你嘱咐他要宽慰舟鹭青了吗?”
“没有”
许是江遇清回答得太过直接,沈溪玉的脑子又跟不上了,
“那你还让他…万一他说点什么刺激的话,舟鹭青又寻死觅活怎么办?”
“他安慰也好,刺激也罢,于我们而言,都没有坏处”
如果是安慰,舟鹭青心情舒畅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如果是刺激,若能借这个机会,让他死心,不再执着于乔宁安也是好的,至于寻死觅活,舟鹭青大仇未报,没那么容易死。
沈溪玉看着江遇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微皱眉,不再言语。
屋内,
空气中已经没有血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檀香的香味。
乔宁安一步步走向床边,看清了床帐之下那张苍白的脸庞。
他轻轻撩开帘子,坐在了舟鹭青的身边。
这张脸和初见面时,似乎变得更瘦了。
那个时候的舟大锤,长得白白胖胖的,
现在…看来过得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