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受对时序来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他觉得有点儿稀奇,也觉得有些好玩儿。
许完愿望以后听清楚容钦的“生日歌”以后就更觉得好玩。
“噗哈哈……你这唱得是什么东西!”
蜡烛吹灭。
灯光亮起。
容钦面无表情:“说过了,我五音不全。”
时序想起当初自己怎么都没同意让他替自己上台演唱,后知后觉地替自己职业生涯捏了一把冷汗:“还好当时没让你硬上,否则我估计真得自此以后退出音乐圈。”
容钦对此倒是无感,还挺自信:“也没有特别差吧?”
“no,就是特别,非常,极致。”
时序举手发誓表示:“简直是我听过最难听的生日歌,没有之一。”
“哦。”
容钦没再反驳,只认真看着时序切蛋糕。
等他心满意足切好蛋糕,把最大的一块儿递给自己的时候,容钦伸手接过蛋糕,优雅从容地问:
“还有谁给你唱过生日歌吗?”
“……”
时序僵住了半秒。
但也就半秒,半秒后他就反应过来。
“多了去了好吗?你要不要看看我每年的生日会都是什么级别?”
“说到这里——”
容钦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好甜,果然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又将蛋糕放下,喝了一口咖啡。
“你的生日不是7月吗?”
“哦,这个啊。”
时序对容钦知道自己的生日并不感到意外,容钦心思缜密,替他签合同的时候估计就看过他身份证了。
这件事倒也没什么可以瞒着容钦的,他干脆就直说:“那个是后来改的,为了跟厉川卖腐。”
“…………”
长久的寂静笼罩在酒店房间。
直到时序吃完一块儿蛋糕,又去吃第二块儿的时候,容钦才又发出声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冷意:
“生日有什么好卖的?”
“我也不懂。”
时序吃着蛋糕,满不在乎:“李涛管这个叫‘命中注定’宿命感。反正我是不懂为什么我717,厉川也717就宿命感了,他那个身份证多半也是假的,有个毛线的宿命。”
容钦没说话。
时序:“你怎么不吃蛋糕啊,是不是觉得有点甜?”
容钦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时序被他这个笑容整的有点不太会,具体来说,就是大影帝笑得有点太蛊惑人心了,导致时序心跳的频率有点快。
但此刻的他还能勉强稳住心神,硬着头皮问容钦:“笑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宿命感的说法有点好笑?”
“不,我觉得不好笑。”
容钦答。
时序纳闷:“那你干什么露出这个表情?”
容钦问:“今天是多少号?”
时序下意识答:“21号啊,今天冬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