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俄罗斯硬核反恐,世人皆知。一旦上升到国家层面,那恐怖组织想要报复,可没那么容易。
不得不说荀昳这一招祸水东引,简直聪明极了。
这时荀昳走到孙珂身边,周凛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忽然开口说了句:“没死啊?”
荀昳早就看到他了,虽然想要问释放路易斯的事,可一想到这王八蛋干的缺德事,他就懒得搭理周凛。结果这王八蛋居然一开口就找事儿。
荀昳眉头一蹙,刚要开口回怼,结果他还没怎么样,身旁的孙珂就倏地黑了脸,攥着拳,朝周凛走了过去。
下一刻,手腕一紧,被人从身后攥住,孙珂转过头来,荀昳看着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不行。
别看周凛身边就跟着三个人,实则这三个人实力很强。这里又是医院,人太多。孙珂眯起眼睛,看了周凛两秒,然后放下拳头,拉着荀昳转身朝电梯走去。
很明显,他知道荀昳逃掉了心理援助。既然堵上了人,那就不能让荀昳跑了。
荀昳觉得心理援助根本没必要,可他了解孙珂,犟种一个。在家里是,在部队的时候更犟。作为队长,荀昳没少因为孙珂的脾气罚过他。
但是没用。
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跟着孙珂去了二楼的心理咨询室。
周凛垂眸看着落于荀昳臂弯上的那只手,不禁挑眉。
人没死,就是连话都不会回了。啧,也难怪,毕竟身边有人了,不仅不是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漂泊,还有人想替他出手教训他周凛呢。
切,不自量力。
科里亚听到一声哂笑。紧接着就看到周凛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正缓缓关闭,孙珂按了2楼上行键,荀昳漫不经心地对他说:“我不用心理援助,去心理咨询就是浪费时间。”
“浪费就浪费。”孙珂看过来,“你必须得去,否则回去我就跟我爸告状。”
提及孙珂的爸爸,荀昳神情微变,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扣住即将闭合的电梯门,荀昳和孙珂同时抬眸看过来。
下一刻,电梯门打开,周凛站在门口,单手扒住电梯门。另只手则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荀昳。”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双绿眸,又轻飘飘的扫了眼目光不解的孙珂,然后走进电梯里,拉起荀昳的手将房卡轻轻地放在掌心上。
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下温热的掌心。
他笑着说:“今晚来这儿找我。”
你得让我开心
说完又单手扒住电梯门,眼神戏谑地等待着荀昳的回答。荀昳盯着周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身旁的孙珂闻言,目光打量的扫向二人。
他看见周凛的眼神戏谑暧昧,不由地怔了那么一秒,都是男人,自然明白那眼神意味着什么。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偷瞄了眼好友。该说不说,兵王还是那个兵王,荀昳一脸冷然的正气。
孙珂思忖了片刻,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他不认识周凛,但是却很了解荀昳。
虽然他爸不承认是荀昳的养父,但其实这九年来,孙家所有人都认为荀昳是孙国宁的养子。他和荀昳的关系与其说是好友,不如说是兄弟。自己这个哥什么样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简而言之,就仨字儿:爷们儿!
由于在部队这个和尚庙长待的缘故,他自然见识过老爷们之间互相解决的那点事儿。以他来看,周凛虽然是个攻气十足的混血超级大帅哥,但野到没边儿的荀昳可不是能当受的主。
一头自由狂野的独狼,没有人能驾驭得来。
也就是说,眼下的场景是,周凛顶着一张大总攻的脸,不仅掏钱开房,甚至还主动要求荀昳上他。怎么看都是他兄弟占便宜。
想到这,孙珂心里不禁乐了。
该说不说,长得好就是吃香。荀昳从上到下都是顶级帅哥的配置,所以对方花钱求上也是他兄弟该得的!
加上刚才周凛那句开口就嘲讽的话,让孙珂当即拍了拍荀昳的肩膀,替他拍板决定:“去,今晚就去!”
路易斯的事必须要解决,荀昳当然要去。
然而
他转头看了眼孙珂,见对方正一脸“去啊,白捡的便宜赶紧答应”的神情看着自己,脸上一僵,竟迟疑了两秒才看向周凛,“别挡着电梯!”
周凛定定地看着他,眼睛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唇角,那里有伤,是他咬的。啧,嘴还是那么硬,不过那舌头他尝过,是软的。
既然没直接说不去,那就是去喽。周凛不禁挑眉,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电梯门,然后松开。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不喜欢等人,早点过来。”
说完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电梯关闭前,孙珂看着周凛离开的背影,捅了捅荀昳的臂弯,荀昳侧头,孙珂挑眉,语气振奋道:“兄弟,搞死他!”
荀昳:“”
晚上九点半,苏兹达利阿兹姆特酒店顶楼。
豪华套房里,周凛坐在沙发上,接过安德烈端来的伏特加,喝了一口,眼睛则看向科里亚。
道森已经查出古猜的行程,科里亚正向周凛汇报拉斯维加斯那边的情况。道森查到古猜在那里逗留了大约一个星期,几乎每天晚上九点都会去拉斯维加斯市北主街495号附近的赌场玩两把。
拉斯维加斯那个地儿主要经济支柱就是赌场,国各地的大亨纷纷向拉斯维加斯投资兴建赌场,甚至日本的富豪、阿拉伯的王子、著名演员也来投资。所以古猜每晚泡赌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拉斯维加斯市北主街495号是拉斯维加斯市政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