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无情的男子薄唇一抿,将手背在身后,离开了红枫的院子,离开时还不忘补充一句,“那个丫头我送到密室了。”
红莫当时还惊诧万分,为什么会把救来的女子送到密室,晚上在慕爷屋子侍奉慕爷用膳,慕爷躺下后准备回自己屋子休息,密室距离自己房间还隔着几间院落,她心血来潮,准备去密室‘慰问’下她。
她看着面前封闭完好的密室,启唇“今日送来的女子呢。”
侍卫抬眸,“啊?哦,在里面第六间,大人请。”
红莫抬腿朝里面走去,却听到说嘈杂的声音,蹙眉迅速走到嘈杂之地,却看到另一个侍卫拍着地上的杨曼如,赶紧推开侍卫,盯着汗水浸湿的小脸,“杨曼如!杨曼如!”
被推开的侍卫尴尬的躲在一旁,红莫拍了拍她的脸发现没有反应,赶忙拽过那个侍卫问道,“怎么回事?!”
那侍卫被吓坏了,“大人,属下……”
旁边的琳琅焦急的扒着木桩赶紧回答,“她刚还好好的,突然说肚子疼,紧接着就倒在地上了,你们赶紧给她请大夫啊!”
红莫瞪了旁边的侍卫一眼,命令道,“快去请慕爷过来!”
等候差遣
那侍卫连滚带爬的朝门口跑去,一脸的害怕,另一个侍卫到红莫身边等候差遣。
没一会儿,冗长的通道尽头响起一阵脚步声,白衣装扮的慕琓轻功迅速的出现在红莫旁边,捏起杨曼如的腕把脉,片刻后,他烦恼的说一声“真会给本慕找麻烦。”后,一把抱起晕倒的她,消失在通道尽头。
琳琅看有人救走她,放松的坐到地上,嘴里喃喃道,“幸好幸好……她……”之后她才想起来,聊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慕琓抱着曼如碰到枫树,火红的枫叶簌簌落下几片,有一片竟随着他的白衣一起到了先前救她的屋子里面,他扫上的红叶,从桌上琉璃盏后掏出医用针灸,吩咐随后赶到的红莫,“红莫,带人出去。”
红莫,扫了眼榻上病怏怏的小脸,带着人离开,带好了门。
他甩开白衣下的长穗,从取出针布中最细的针,盯着她虚汗拼拼的小脸,叹气的扎到她的头顶,“你真是本慕克星。”
慕琓蹙眉,松开抓住她的冷言道,“不服气,那就拔了继续痛吧。”
曼如不说话,脑海都是刚才白衣飘然而去的样子。
床边的红衣女子以为她被慕爷吓到,继续说道,“别看慕爷好像很狠绝的样子,其实他的心跟他的脸一样特别柔美,别害怕。”
看曼如不说话,红莫也只好叹口气,便给她关好门离开。
之后一连三日,都没有见到慕琓,曼如自第二日醒来,便是红莫带着大夫出现在她房里,收掉头上的针后,红莫便心的在她身旁伺候她,也不安排她洗好多的衣服,也不说狠话刺激她。
枫树的叶子红的似火,和红莫一起坐在树下的石桌上,看着枫树出神,她也曾向红莫问过密室里琳琅的情况,恳求她放她出来,可红莫总是这事得由慕爷同意,曼如只好作罢,看着远处的天湛蓝湛蓝,之后变得红晕。
被慕琓一拳打翻的墙,红莫专门请了工匠来补上,真不知道她主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看道他这个样子。
杨府内,每日都有收到一封箭书,来报告令女的平安,杨关远每天都会派人搜寻曼如的下落,可总是无功而返,之后收到箭书。
上京。
朝堂之上,慕钰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堂下众臣皆俯首而立,近日传言,华国国内开始突然大范围的出现西域之人,各个地区的朝臣一一汇报各辖区内,西域人烧杀抢掠的近况,进而确定西域人在华国内越来越多的迹象。
在东边边境回京的古逸将军站在大堂中间抱拳,“启禀陛下,东岳位置也出现不少的西域人,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微臣认为此乃有人肆意进犯我华国之意。”
慕钰蹙眉,深邃的眸子盯着他,“古将军多日未回京,此前突然入京想必对西域人的底细也已经摸得够清楚了。”
无法掩饰
苏葵玉热情的握着她的手,眼睛盯着她精致的眸子道,“皇帝哥哥每日都哄本宫晒太阳,天天都陪着本宫,本宫很是烦恼呢,不如妹妹和我们一起?”
“不了,怡萱还有事情要做,如果臣妾扰了娘娘和陛下的兴致,那不更加不祥了嘛。”说完,她侧身行礼,望着他深邃的眸子,再看看用心良苦的苏葵玉,“陛下,娘娘,臣妾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慕钰点头后,怡萱朝苏葵玉笑笑便转身带着素宁离开,望着前面渐渐远去的绯色身影,他紧紧握着拳头,抑制住想要去追她的冲动,可无论怎么掩饰,他的眉目中全是伊怡萱,他低声唤,“怡萱……”
伊怡萱朝他笑笑,低头说道,“谢谢陛下。”慕辰快回来,那么翎儿便也快回来了,她欣喜的朝素宁一笑,两人一齐离开。
慕钰望着前面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待那绯色身影消失在五颜六色的菊花当中,张许昌却突然出现,“陛下,古逸将军在书房门口等您。”
“嗯,”他转身对苏葵玉说,“玉儿,朕先去书房,一会儿再过来陪你可好?”
苏葵玉撅着嘴唇道,“那皇帝哥哥可要早些回来哟。”
慕钰捧着她的脸,揉了揉柔嫩的小脸后随张许昌去了书房。
他离开后,假山后突然响起一欢笑女声,苏葵玉连头也没回,低头看着旁边的菊花出神,李蜜用手护着嘴唇,一身粉色的纱衣随着风翩然飞舞,“哟,姐姐好像是伤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