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唇角,“你嫉妒她们?”
“嫉妒什么啊!”曼如干咳一声,她嫉妒他干嘛啊,她是女人,他是男人,宫里的宫婢和妃子看上他,难道她嫉妒他生的俊美,不然那些宫婢全都会看她?真是荒谬。
“本慕是说你对本慕是不是有那么丁点其他的感情?”慕辰放低姿态,看着她的眸子,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出来。
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别人,他不勉强她将心整个送给他,但是有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他就满足,看着她黑白分明眸子中的冷静,他的心一下子又被凉水浇透。
这时,在距离他们很近的甬道尽头,一抹狭长而俊美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这里,看着慕辰靠近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在手里,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杨曼如知道慕辰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毫不示弱的也盯着他,她说道,“沁慕爷对曼如的帮助,曼如都铭记在心,除了感激之情,再无其他。”
除了感激之情,再无其他,他愣愣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由于失望,嘴角的笑容僵住,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是吗。”
“是。”曼如肯定的回答,不带一丝懈怠。
他终于缓缓的将自己的头抬高,高大笔挺的身体笔直的站在原地,俊朗的眸子在这黄晕的烛光下,看不清楚神态,紧接着他的唇角扬起,低眸笑着说道,“本慕就是喜欢你这种直率。”
曼如直接愣住,看着他的眸子里写满了诧异。
“本慕活二十多年,一生以潇洒自居,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这江山的大多河山,本慕都去过,虽说祥不完的荣华富贵,但是本慕不求任何名利富贵,但是。”
她看着他的眸子,待慕辰将眸子放在她的身上,他才挽起唇角,那笑容在这黄晕的夜里显得那样沧桑无助,“单单却栽在你手里。”
说完,慕辰也不勉强她接受自己,笑着走到她的身边,望着前面冗长的甬道,性感磁性的嗓音说道,“走吧,本慕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像是万里长空里慢慢垂下来的云彩,渺茫而深邃,渐渐在她的耳边绽放着,她缓缓的偏着抬起头去看他的神色,无奈他直视着前方,让她无法看到他的眼睛,自己低下头,小声的回道,“谢谢慕爷。”
说完,曼如抬起腿往前走着,慕辰站在原地,看她走了两步,他在后面直视着她纤细的身影,很久后,他终于抬起步子跟上她的身影,此时他的眸子闪烁。
珠翠很久才摸索回坤安宫,前脚才迈进步子好好的在屋里歇了会,屋门就被人推开,她害怕的一个轱辘从凳子上摔倒圆桌下面,她害怕的不敢乱动,却没有再听见其他声音,吃惊的从圆桌下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往外面的厅里看去没有发现任何人,放心的抚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屋门再次被推开,她吓得往后退一步,摔倒在地。
杨曼如一脸的惊恐,“珠翠,本小姐回来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小姐?!”珠翠从地上坐着,伸出手来护住自己的脸,“你怎么能吓唬奴婢呢!”
“本小姐怎么吓唬你?”曼如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不过是比自己早到了那么会,自己推了下门而已,难道这丫头魔怔了?
珠翠一脸的委屈,“小姐,你回来就回来呗!还进两次门干嘛!奴婢胆子小,要是吓死珠翠,小姐你就自己在这宫里了更害怕……”说着说着,珠翠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曼如心疼的蹲下身子,“珠翠,好了,是我不好,行不行?”
看见坐在地上的珠翠,曼如赶紧把她拽起来,“赶紧起来,这大冬天的地上多凉啊,要是你生病什么的,本小姐可怎么办啊。”
“小姐,你还下不吓唬我了?”珠翠撅着嘴,眼旁边沾满了泪花。
曼如看见她这幅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未接触到珠翠不满的眸子前,赶紧捂着嘴止笑,“不吓唬了还不行吗?赶紧去洗洗脸,一会直接睡觉,别伺候我了。”
“珠翠伺候小姐睡觉,”珠翠偏执的说着,用帕子擦着脸,还不忘伺候她,这让杨曼如是该高兴有个尽心的丫鬟呢,还是该烦恼有这么尽心的丫鬟呢!
曼如也不多说,“行了,你哭的我都心烦,赶紧洗洗脸去睡觉得了。”
“小姐……”珠翠委屈的看着她。
为了安慰她,曼如只好拍拍她的肩膀,“珠翠,好好睡觉,明日咱还得给皇后娘娘干活呢。”
珠翠听不懂她这一句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干什么活啊?”
“咱们在宫里,一不是嫔妃,而不是宫女,承蒙人家皇后和伊怡萱的照顾,咱才能摆脱秀女的身份,这前几天咱不熟悉,不干活就不干了,这两天再不出点力,不显得咱们不懂事了嘛。”
听着曼如的这番话,珠翠顿时热泪盈眶,激动的说道,“小姐,你真是长大了,要是老爷知道你这么懂事,肯定是特别高兴的!”
“对了,上次要你给爹爹送的信,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曼如想到上次她给杨关远写信,让珠翠送出去的事情,突然想知道自己的老爹有没有看到信便好奇的问道。
珠翠摇摇头,也不再为刚才的事情哭泣,回想着说道,“小姐,珠翠也不知道,那日奴婢将信给给了那个太监,又给了锭银子后,确实有好几天了……”
“好了。”曼如痛苦的闭上眼睛后睁开,“你去睡觉吧,明日要记得早起。”
珠翠看着困意来袭的主子,不放心的确认道,“小姐,真的不用珠翠伺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