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柳沉雁是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叶潇儿,那照你的意思,你扇了我两巴掌,难道还要我谢谢你吗?”
“诶,沉雁,你、我是好姐妹,我们之间又何必替谢字呢?何况我打伤你的脸蛋我也有错。这样吧,我这里有上好的药水,你要不要擦点?”叶潇儿连忙从系统里购买了一瓶玻璃瓶装着的药水递了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很不舒服,先走了……”柳沉雁捂着脸颊,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叶潇儿快速扫干脸上的虚伪笑容,面色阴冷的将玻璃瓶内的药水倒了出来:“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只见药水流泻而下,地面跟着发出‘滋滋滋’的泡沫声,被药水沾染之处的花草顿时化为了一片黢黑。
“我靠,这不是硫酸吗?你刚刚竟然拿硫酸要让她擦脸?”橘子突然从系统内跳了出来,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手中的瓶子。
“有什么问题么?”叶潇儿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
“你可真够狠的!今天也算是那柳沉雁运气好了。”
“呵……”她一笑置之,望了望天色:“走吧,时间不早了,下午的课程也该开始了……”
又遇玖岚战
回到了大堂的白墙前,叶潇儿继续打量着面前的几个牌子:‘武斗’‘剑术’‘练气’‘礼乐’‘学识’‘驯兽’。
这些课程都是同时开课的,每天只开上午,下午两堂课,所以一个人一天也就只能选择性选择上两节课。
上午她去了剑术场,可偏偏被那方碧的事情打断了,什么也没学到。
想着,叶潇儿依旧拿下了‘剑术’的木牌,整个人穿墙而过,眨眼间已然身处剑术场的草坪之上。
而她的出现,也顿时吸引了剑术场上大多数人的目光。
“叶潇儿,她、她怎么又来剑术场了!”
“毕竟她已经有了灵力,今非昔比了。你看……她的腰间已经挂着‘丙’级铜铃了!”几个修士交头接耳的嘟囔着。
叶潇儿大步盎然的朝着剑术场的中央走去,一眼望去,此时在剑术场的人和上午的那批人几乎相差无几。
他们腰间所悬挂着的也统统都是‘丙’级铜铃的腰坠。
这也是因为白墙传送门的原因,传送门会自动识别每个弟子的身份,无等级和‘丙’级会传送到同一个地方上课。但若是‘乙’‘甲’级的弟子走过传送门的话,又是会传送到其它两个不同的剑术场。
而若是‘甲’级的弟子想来‘丙’级的上课场地的话,就只能够通过步行抵达了……
‘啪啪啪。’突如其来的拍手声拉回了叶潇儿的思绪,只见,一名修习剑术的师兄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这么散漫,快列队站好。一会课座讲师要来了,今天可是《剑术理论学》,大家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哇,剑术理论学?那岂不是雪域国的那位殿下要来了?”
“是啊,好久没见到那位殿下了。”众人整齐划一的列队站好,特别是女修士们脸上透着难以掩盖的崇拜之情。
雪域国来的那位殿下?
他们说的是那位多年前就被送来炎岩国的质子吗?
带着这份疑惑,叶潇儿喃喃自语道:“传闻那位质子不是体弱多病,灵力不高么?怎么还能成修云堂的课座老师……?”
“你可真是没见识!殿下虽然身体孱弱,却是穹灵大陆中最年轻、最博学多识的才子。他对灵力,剑术的见解,都是数一数二的!常常有修士得他两三句的指点,便能顺利突破瓶颈。而且他还是皇上亲自登门去请,才答应偶尔来修云堂讲学的。”一旁的女修士一边说着,一边搔首弄姿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原来他这么厉害?那的确得好好结交、结交了。”毕竟她初来乍到,对灵力,剑术,还没有那么了解,若是能和那位雪域国来的质子多走动走动的话,帮助应该不小。
“就你还想亲近那位殿下?!别做梦了,就算你现在有灵力了,也只是一个小修士而已,殿下岂能看得上你?”那名女修士一脸鄙视的白了她一眼。
“殿下来了,殿下来了!”
“你让开,我要站前面!”就在这时,整个训练场的女修士哄闹了起来,大家争先恐后的抢占前排的位置。
站在一旁的叶潇儿简直看傻了眼,那位质子殿下魅力有这么大吗?只是满腹才学就能让女修士们这么疯狂?
她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讲学的高台前,两名侍女恭敬的站在两侧,而一名身着白色长衫,手持折扇的男子正缓缓的朝高台的座椅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侧,他墨色的长发慵懒的披在肩头,将皮肤衬托的格外白皙。容颜秀丽,眉宇间透着几分冷淡,而眼下的那颗小小的泪痣,在他那张绝色的容貌上添加几分温柔。
是他……!!
叶潇儿不禁瞳孔扩张,脑海快速回忆起了刚刚的强吻画面,原来他不是修云堂的弟子,而是雪域国送来的质子殿下玖岚战!?
那还结交个屁啊!
强吻的事情先不提,主要她吸取了人家那么多灵力,人家要是算起账来,她拿什么还?
“讲师好。”
趁着那群修士们纷纷跟玖岚战打招呼的功夫,叶潇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往人群后面退。
“潇郡主,这是要去哪?”玖岚战慵懒的侧倚在座椅上,单手托着腮,漆黑的眼眸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