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的时候,她已经在想一会儿怎么回去,以及,出去之后就callitanight结束这一晚,就别上去zuozuo了吧。她甚至为回避这个可能构思了几个同学之间能开的玩笑,比如:希望柯林他们真的能为胜利而战,又比如:18c06的作业有疑问一邮件都解释不清楚。
yep,theytotallysuck都逊爆了
回去路上,林桢觉得这趟太对不起她的30刀了——是那两碗面不值,没其他的意思。
结果,车子没到她宿舍就停了。
他招呼:“下车。”
她看看周围,有一家黑洞洞的店隐约飘出来音乐声,门把手是发光的霓虹字拼成的:tropicalrarest热带雨林。
这不是柯林他们外间办公桌上放着的那张照片拍摄的地方么?
他已经站在店门口,回头看她,“来啊。”
原来热带雨林是一个类似livehoe的酒吧,一周好几天都有人演出,有时候是小有名气的歌手,有时候是附近学校玩乐队的年轻人,不一定。听说早几年,johnayer还在这里演出过一次。老板不欺少年穷,但凡他觉得好的即使是没名气的年轻音乐人,他都一样请来演出。
这样的人真另类,就像在波士顿发现一片热带雨林一样。
出乎林桢意料的是外面街道凄凉,里面居然有很多人,在酒馆特有的光线下,站在舞台周围喝酒聊天摆动身体。
john看了下手机,又看了一圈周围,说:“演出还有一会儿才开始。楼下没地儿了,咱们上去吧。”
然后又问她:“你喝什么?”
她想了想,要了一杯bloodyary血腥玛丽
其实她平时不喝这个,不知今天为何,在这个ood里,突然想要一杯鲜红如血的酒。新鲜刺激怪诞,令人不安,却诱人尝试。
在人堆儿里,他忽然靠近她,嘈杂中,贴着她的头顶再一次问:“你满21周岁了吧漂亮国规定满21才能喝酒?”
声音带着声带摩擦的粗糙颗粒感,像手心触到混凝土建筑晒了一天的外立面。
林桢抬眼狠狠瞪他。
他眼睛懒洋洋的,像威士忌在昏暗的灯光下微漾。看见她瞪过来,忽然咧嘴笑了,脸上锐利的线条张扬恣意,莫名好看。
他给自己要的是什么酒她不知道,是琥珀色的,但基酒应该是黑朗姆。因为她尝到了烟熏和辛辣味,从后来的吻里。
二楼有一圈栏杆,在栏杆周围向下看一楼的舞台也刚好。二楼比一楼光线更暗更暧昧。
林桢找了个地方站定。
john端着酒上来,把鲜红的bloodyary递给她。她伸手接。
他问:“你手好了?”
她不明所以看着他。
他指指自己左手,解释:“手指头上的创可贴。”
“哦,好了。”
林桢回答。左手那几根手指下意识蜷动,像受到突如其来的关注而不自在。
前段时间学做饭,倒霉的左手被左一下右一下地切,好几块皮肉不见,只好裹上创可贴。
但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林桢把手指藏进掌心,心想。
现场表演没开始,icbar放着音乐。看得出老板欣赏johnayer,他们进来的时候放的是newlight,现在歌曲接近尾声,hook循环。
她趴在栏杆前,跟着音乐哼这几句:
ifyougivejtone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