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点头赞同,再次看着庞统说道:“是的,虽说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放弃那一线希望。”
庞统闻言,便接过了刘备手中的令牌,说道:“好的主公,那我这就再下去试试。”
之后,庞统又再次绑好绳索,顺崖而下,而刘备他们则还是留在崖顶着急地等待。
过了大概一个半时辰,快到黄昏的时候,庞统才重新回到了崖顶,额上满是汗珠。
他顾不上擦拭头上的汗珠,便对着刘备他们摇了摇头,说道:“我试过了,这块令牌跟那个凹槽的形状确实不符,而且放入之后也毫无变化。”
众人闻言,都很是失望。
张飞随即怒气冲冲地说道:“大哥,既然如此,那俺们就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刘显那小子算账吧!”
“依俺看,那什么山洞、什么石台,说不定全都是幌子,是那小子在故弄玄虚,转移我们的视线!”
“反正这事怎么的,都跟他脱不了干系!他早就觊觎灵儿了,近来又跟我们诸多争吵。一定是他心中不忿,才将灵儿掳走的!”
庞统也在一旁认同道:“主公,张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事虽然还是疑点重重,可是这枚令牌已经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我建议,我们可以分兵两路:一路人马去到悬崖底下继续搜寻;另一路则立刻赶回葭萌关,将刘显缉拿审问!”
张飞见庞统也认同他的话,便性急地对刘备催促道:“大哥,快走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刘备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当即下令:
“银屏、张苞、张绍,你们带五百人留下来,负责守护那山洞,还有下崖搜索,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三弟,庞先生,你们带其他人随我回葭萌关,我要亲自找那刘显问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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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刘显这边。
就在刘备带人出了城门没多久之后,刘显的亲卫忽然慌慌张张地来找他,连声喊道:“公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您快看看这个!”
刘显皱眉,不悦地喝斥道:“什么大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亲卫顾不得刘显的喝斥,着急地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急切地说道:“公子,这事真的非同小可,您快看看吧!”
刘显疑惑地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刘备已反,正带人要去偷袭成都!”
刘显顿时脸色大变,低声向那亲卫问道:“这张纸条是从哪来的?消息可靠吗?”
亲卫低声回答:“属下也不清楚。我刚刚回房间,就发现这张纸条被人放在了我的案桌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他喘了口气,又补充道:“我询问过在院子里守卫的士兵了,他们都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之人进出。”
刘显脸色阴晴不定,沉思片刻后才说道:“这么说,这也有可能是假的了?”
亲卫连忙回答道:“可是公子,这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属下刚才特地去找守门的士兵确认过了。几刻钟前,刘备已经带着张飞、庞统,以及大批人马离开了葭萌关。我估计那刘灵与关银屏也有可能同行。如今,这葭萌关里就只剩下黄忠了。”
他说到这里,又特意把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可太过蹊跷了。他们忽然全军出动,除了是想去偷袭成都,还能是干什么呢?”
他看着刘显,小声讯问道:“公子,您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赶紧逃吧,不然等黄忠过来抓拿我们,就晚了!”
刘显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对亲卫吩咐道:“快,去把法正先生给我请来!要悄悄地,不能让刘备的人发现!”
亲卫闻言,立马领命而去。
不多时,法正就来了。他接过纸条仔细阅读,又听完亲卫的报告后,也随即眉头紧皱,一时陷入了沉默。
他的心中也是疑惑丛丛,暗道:“莫非刘备真要对刘璋动手了,可是他怎么会不提前跟我商议?难道是对我不信任?t不行,我不能被落下,看来是时候要送个投名状了!”
法正正在思索之际,就听到刘显在问他:“法正先生,这事您怎么看?”
法正闻言,便语气凝重地回道:“公子,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这密报从何而来,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要设法离开这葭萌关,尽快赶回成都给主公报信。”
“离开葭萌关?”刘显眉头一皱:“那岂不是要把关口拱手送给刘备他们?”
法正分析道:“公子,葭萌关乃是汉中通往我们益州的门户,刘备自然也是不愿意它落在张鲁手上的,所以才派了黄忠和大部分士兵留下来,看守门户。”
“如果我们现在跟他们争夺葭萌关,一来黄忠骁勇,士兵精锐,我们未必能胜,即使胜了也会元气大伤,反而给了张鲁可乘之机。”
“二来,如果我们把黄忠等人赶出葭萌关了,他们就势必会转去支援刘备,这样反而会增加了成都方面的压力。”
“现在那刘备,只带着数千人,就敢去成都,无非是打着突袭的算盘。只要我们快他一步,先行把消息送回去,让主公能早做防备,那刘备的计划就必然会落空。”
“至于葭萌关,等将来主公重新调兵布阵后,想要夺回来也不难。”
刘显听罢,觉得很有道理,便当即点头道:“法正先生,您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