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煜蹙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任苳流的手忽然抽动了一下,向煜完全是无意识地就攥紧了,等反应过来。。。。她就知道,自己藏着那点儿心思,全被任苳流看穿了。
因为,任苳流根本就没想把手抽走过,她只是想要和向煜再贴紧一些,就在向煜攥紧的那一瞬,任苳流的手指插入了她的指缝间,倚靠在她肩上的胳膊也软软地靠近了她的怀里。
侧着身子,大半边的重量都在向煜身上。
任苳流偏过头,在离向煜的耳边一拳的距离,她看着这人薄薄的耳垂被映衬出浅黄的光晕,透明的绒毛也都好像在一张一合的呼吸,鬓角出的碎发,被风吹的微微煽动。
温润潮湿的六月晚风中,深吸一口气。。。都是泛热的缱绻依恋。
“我理解,我理解你的工作特性。”任苳流的声音温婉从容,忍住了想要捏她耳朵的冲动,“我知道你的顾虑,也明白你的身不由己,但我们总要生活不是吗?”
“你为了你心里的那些忧虑,就把真实的生活搁浅,你克制丶你压抑丶你忍耐。。。但你能保持这样的日子。。。多久呢?”
任苳流又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刚尼古丁的气味。
“向煜,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就范,而且我也绝对有这个信心可以让你爆发,但我不想逼你。。。我不想让你觉得。。这麽多年过去了,我还跟当初一样,依旧那麽我行我素。”
温热的风变得寂静起来,但心却又开始急迫的喧嚣。
向煜在任苳流把手指假意抽走,而後却又插入自己的指缝,和自己十指交扣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什麽都瞒不住她。
看都被看穿了,向煜有种想要豁出去的冲动,不仅攥着这人的手更加用力,还把另只胳膊也擡起来,揽住了任苳流的肩。
“遵从本心,是不是也没那麽难?”任苳流忽然往後一退,不仅抽走了自己被向煜攥紧的手,还把自己原本倚靠在她怀里的身体也一并撤走。
又是一个突如其来。
向煜再一次没有任何防备。
怀里和手里的重量同时落空的感觉,比任苳流猝不及防地闯入,让向煜更加不是滋味。
她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怎麽都挪不开眼。
任苳流的目光越过向煜,快速朝着斜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影子扫过去,然後又快速地收了回来,半秒都没到,向煜根本就没察觉,而那个影子,也和任苳流一样,才在暗处露出脸,就也立马又退闪回去。
“向煜,我走了。”
“哦。”
向煜伸手替她拉开车门,等任苳流做进驾驶座,又替她把车门关上。
车子甫一发动,向煜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车似乎开的特别慢,向煜不由自主地竟就往前追了几步。
任苳流在後视镜里看见了,猛地一提速,朝着右边拐弯处的一排合抱的大榕树下,又猛地一下踩住了刹车。
那一片黑漆漆的,既没有路灯,也没有月光,唯独车尾灯的两抹红色还在不停闪烁。
她开的猛,刹的更猛,车轮刺啦一声,像是把黑夜都划破了一道豁口,灰色的水泥地面,拖出两道长长的车辙。
“你怎麽了?!”向煜从那边跑过来,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就在她弯腰探身的一刻,任苳流擡起两只胳膊勾住了向煜的脖子,用力把她扯了进来,还没等向煜回过神儿是怎麽回事,半个身子都被拽了进去,紧随而至的便是任东流炙热的气息。
任苳流的唇贴住向煜的嘴,滚烫地舌尖撬开牙关,密匝匝的吻把她结结实实地堵住,缠绕的热烈在狭窄的口腔里胀满。
向煜几乎都没有怎麽犹豫,就接受了这种纠缠。
她俯过身子,撑在车门外面的两条腿站的无比稳实,膝盖微曲,却不颤动,她的脖颈被任苳流紧紧地勾住,越压越低。
接连不断的口专息声,像是涨潮的海岸,每一颗沙粒都被裹挟,重重地扬起,又狠狠地摔落。
车厢被感官微缩成一粒胶囊。
任苳流的手顺着她後颈张开的领口伸进去,摸到了向煜运动内衣上沿的绲边,用力的攥了一把,指甲在向煜的项背凸起的那块脊骨上狠狠划过。
但跟被任苳流在唇上咬的那一口相比,这点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向煜吃疼地闷哼一声。
任苳流才把她推开。
此刻目光不错地深望着她。
向煜的嘴里充斥着一股铁锈味。
她明白,这是惩罚,自己不说实话的惩罚。
这次,任苳流是真的开车走了。
向煜沿着那条黑漆漆的小路,再折回警局的时候,就看见路灯底下站在着的肖灵。
刚才跟任苳流接过吻,人走是走了,可向煜的心还是跳的厉害,她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怎麽能跟任苳流在外面就。。。
“你还没回去啊?”
“擦擦吧。。。”
“?”
“你嘴上都是唇膏。”
作者有话说:就说任律会不会吧!!!上大分。
评论越来越少啦,进度加快了,昨天重新拉了一下节奏[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