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帮什麽,再说一码归一码。”
任苳流说着,就拿手机把钱扫了过去。
再一扭头,就见向煜盯着她看。
“怎麽了?”
“没怎麽,就是觉得。。你现在怎麽这麽好说话。”
“我以前不好说话吗?”任苳流擡手把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後。
任苳流轻嗯一声。
“不好,你以前像个刺猬。”
向煜偏过了头,嘴角也跟着撇了下。
她以为,任苳流会没话说,毕竟自己讲的都是事实。
“那我以前是不对,现在。。。总得改正吧。”
“。。。。”
向煜愣住了。
“走吧。”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她怎麽觉得这人刚刚在笑啊?
。。。
等两人回到了家,任苳流拎着手里的菜就往厨房去,挽起袖管,系上围裙。
看着这人围着竈台一派娴熟的模样,向煜有点坐不住了,连忙跟进去,身子一侧,手一伸,就把任苳流从竈台旁边挤开了。
“我来吧。”
“我给你打下手吧,两个人做的快。”
“应该是到了,我去开。”向煜正拿着锅铲往盘子里盛菜,就听见敲门声,再一回头,任苳流便从厨房出去开门了,她身上还系着围裙呢。
甫一打开门,乌泱泱的一拨人扎在门口,其实拢共也就不到十个人,可架不住一个个都是大个子,最高的那个,头都挨着门顶了,还得把头往下压一点,才不至于碰到。
大家夥本来预备着一进门就要先给向煜簇拥起来,怎麽着都得把人架着转上几圈,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应该是打头阵儿的,都摩拳擦掌了,结果可好。。。一看是个陌生面孔,还是个陌生漂亮的女人,两个摩拳擦掌的愣头青,忽的就脸红了起来。
衆人面面相觑,扎在门口。。。也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是不是找错了?”个子最高的那个先开了口。
“没错,是这儿。”任苳流扭头就朝门里喊了声,“向煜,人到了。”
“她在厨房呢,快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任苳流让开身子,招呼大家夥进来,围裙还没脱下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特别是那一句‘向煜,人到了’
落在向煜的耳朵里。。。竟然还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
是她。
肖灵等人全都进去了,却也还是没动,她立在玄关门口,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任苳流脸上,下意识地还往门里巡视,一副打量的姿态无疑了。
任苳流是做律师的,什麽人没见过,肖灵一看年纪就不大,撑死了二十五六,这个年纪有点什麽心思,全都摆在脸上。
倒是也没避开,依旧温婉和煦的笑着。
她俩还在门口僵着呢,客厅里已经闹起来了,向煜被几个人架住胳膊,愣是脚跟离地的转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