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只听他还未说完,两声凄厉的惨叫取代了接下来的话。
素萋手中紧紧攥着铜敦,眼神锐利地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人。
赵明捂着鲜血直流的头,疼得满地找牙,浑身直打哆嗦。
素萋高声道:“我就是这样给屠敦开瓢的,你也想试试?”
“你、你、你!”
赵明被坚硬的铜敦砸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半天也没接出个下文来。
怪只怪他小瞧了素萋,见她是个女子,就以为她同所有女子一样,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寻常之人。
可她随公子习武,苦吃过、难受过,没什么能压垮她。
莫说是单打独斗,纵是训练有素的私属,她也能轻松撂倒几个。
如今就算刚退药效,久日未曾饱腹,解决一个小小赵明,也依旧易如反掌。
赵明显然没料到她有如此身手,纵然屠敦有意提醒过,但像他这样的高门纨绔,向来不把他人忠告放在心上。
更别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若他没见过,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竟会败在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手上。
赵明越想越气,急声吼道:“你、你竟敢打我!”
“我可是晋国权卿之子,你真当你是楚国公主?”
素萋冷然拧眉。
“你都知道了?”
赵明道:“是!我不仅知道,我还把那几个楚人都抓了。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让人把他们都活剐了!”
素萋自嘲冷笑。
什么信守承诺放过她,原来根本就是骗局。
他们是查清了她的身份,知道她不是楚国公主,觉得她没用了。
没用的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趁早放了,好让无疾心无杂念地乖乖去秦国。
都是些恶人,他们父子一丘之貉、居心叵测、都是恶人。
素萋眼疾手快,抓起漆木t盘反身在墙上砸了个粉碎,握紧其中最长的一根木刺,抵住赵明的喉头,逼问道:“你敢抓他们,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正如你所言,我本就不是什么楚国公主,唯有烂命一条,换你这晋国贵卿一条好命,稳赚不赔。”
赵明气得打了两下嘴巴,暗喃道:“又说漏了,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