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明灭的客厅中突然响起一道笑气音。
短促一声,自鼻腔哼出,几分意外,几分忍俊不禁。
回到房间的南枝许懒散倒在沙发上,半晌没挪窝。
压抑的渴望在身体里生根发芽,与纪述灵魂碰撞后彻底失去束缚。
在遇到纪述前,她这方面需求少得可怜,自我疏解的次数屈指可数,时间精力被自我与工作填满,对这方面没什么心思。
哪曾想……
客厅响起复杂压抑的一声叹。
南枝许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刚过零点,翻了翻邮箱,处理了会儿工作,犹豫几秒,给孙昭拨去电话。
很快接通。
“这个点你给我打电话?行不行啊南枝许?”
本来就发愁呢,这人还专挑这点刺。
南枝许没好气道:“你有资格说我?”
“季—老—师——”显摆似的拖着声音,没几秒,传来温温和和的一声应和:“怎么了?”
“没事儿,车厘子洗好了吗?”
“马上。”
南枝许扬眉冷哼:“挂了。”
“这就生气了啊?”孙昭笑得欠扁:“真不行?”
“季觞怎么就把你看上了?”
“是我人美心善,给她机会好不好。”
“呵。”南枝许气恼:“没来想问你点事儿,现在看来,问你不如问季老师。”
“问她?什么事儿?我跟你说,她可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哪有你闺蜜我老实。”
“昭昭。”轻柔唤声由远及近,孙昭被这一声锁喉,半晌没出声。
南枝许冷笑:“就这?”
“你也不行啊孙昭。”
孙昭恼羞成怒,推开肩上的人,“赶紧放,你晚上独守空房,我可不是。”
南枝许沉默,半晌,带着几分扭捏和不乐意,没好气地发问:“怎么追人?”
三秒寂静,电话那头爆发肆无忌惮的狂笑。
南枝许闭了闭眼,深呼吸,忍了又忍,在笑声不见歇还越来越放肆时,恼怒挂断。
电话铃响起,毫不犹豫挂断。
过了几秒,消息快速弹出。
【天理昭昭:你也有今天南枝许】
【天理昭昭:之前是谁信誓旦旦“我对恋爱不感兴趣”】
【天理昭昭: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理昭昭:但这件事姐妹真帮不了你,我也是很有市场的好吧,不缺人追,没追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