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她!
她深呼吸,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耳根和脖子却渐渐升起嫣红。
南枝许皱眉:“我什么?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单单对我这幅态度?”
“我本来就……”
“就什么?”
纪述深呼吸,开口,语速变快却不受控磕绊:“我本来就……就这个,这个表情。”
“我对谁,谁都这样!”
桃花眼中的怒气一滞,迟疑地眨了一下。
“我就这,这样的,”她越说越急,越急那话语中的磕绊就越明显,“我没有针,针对……你!”
她皱起眉,越磕绊越委屈。
脖颈和双耳通红,那股嫣然色彩逐渐侵染那张矜贵的脸。
“你怎么,怎么可以……”她突然噤声,望着眼前阴沉冷冽的人,细长眼尾潮红。
眼眶湿润。
南枝许瞪大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要哭了?
怎么就要哭了!?
她的气势散了个干净,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啊。”
哭?
纪述错愣,抬手,指尖碰到眼角湿润,通红的脸瞬间白下去,她捂住眼睛:“我没,没哭!”
她整个人轻轻颤抖起来,透出无法自控的害怕。
纪述甩下手,红着眼瞪南枝许:“你,你太,太过分了!”
她转身跑进屋。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南枝许才回过神。
“扑通”。
“扑通”。
心跳声急促,如擂鼓,将她淹没。
吞噬烦闷,吞噬气恼,只剩下搏动声。
她眼前不断浮现那双细长漂亮的丹凤眼盈了水泛红的画面。
南枝许抬腿快步进屋,上楼。
搞什么!
她不过是纪述的租客,对方认真收拾布置房间,每天做饭,替她盖毛毯,煮热茶,还每天出门……不就是冷了下脸,不熟的时候冷脸不也很正常?
她到底在不爽个什么劲儿!?
还把别的地方惹来的气撒到纪述身上。
的确太过分了。
虚长人家五岁!
急得这人说话都结巴了!
还把她惹哭……
南枝许捂着脸长叹一声,快步迈上楼梯。
“嗬……嗬!”
刚迈上走廊,怪异的呼吸声从纪述房间传来。
南枝许瞳孔一震,踩着高跟鞋跑过去,直接按下门把推开门:“纪述!?”
女人单手跪撑在地,另一只手捂着口鼻,胸膛急促起伏,似呼吸不过来。
南枝许顿时一慌,走到她面前扶起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过,过呼……”纪述快速呼吸,频率超常,南枝许意识到什么,转头快速扫视整个房间,注意到不远处茶几上折叠的纸袋,立即过去拿了一个打开,大步过来,拉下纪述捂着口鼻的手,将纸袋罩在她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