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rap部分节奏感完美,嗓音低磁,帅得一塌糊涂。
结尾。
“就看清晨的阳光洒下来”。
“像你一样耀眼的洒下来”。
“……”
音乐声停,众人还有些发愣。
南枝许却已经放下话筒,坐回了纪述身边,握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拿到唇边快速一吻。
她们对视,以眼眸中的水光,以眼眸中的涟漪,诉说爱意。
纪述收紧五指,用力到微微战栗。
她们正在谈一场,限时的恋爱。
以全心全意的爱。
她抓住了光,光中是极致盛开的花。
哪怕只是短暂拥有。
还好,只是短暂拥有。
纪述眼眶一红,再一次勾起唇角,浅又轻,酒窝却深。
鼓掌声和叫好声打断二人的对视。
“牛哇南劳斯!”
“也太好听了吧!”思思尖叫:“你这水平当歌手都行了。”
涂归也笑:“很好听。”
周姐女儿直接朝南枝许竖起两个大拇指。
南枝许勾唇,接下这些夸奖:“谢谢,献丑了。”
陈响直拍手:“你嘞叫献丑,那我不丑到山卡卡切老哦。”
“你也晓得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嘞得喝一口!”
“来!敬快落!”
众人举杯,笑喊着“敬快乐”,酒杯相撞,酒水摇晃。
木炭熄灭,烟火散尽。
“拜拜~晚安晚安~”
思思揽着醺醉的涂归挥手告别,她们住得不远,十多米。
周姐母女俩也回了对门,陈四孃和陈大孃笑谈着离去,三胖子叼着烟跟在后面,时不时搭句话。
陈响一边收拾一边催几人回去睡觉。
南枝许喝得不少,这会儿也有些腿软,靠在纪述怀里摆摆手,没瞎客气,任由对方揽着自己离开。
陈响看着二人紧密相贴的背影,咂咂嘴,冲上楼的陈二孃说:“妈,我姐和南劳斯……”
陈二孃顿住脚步,抬起手摆了摆。
“只要你姐好,耍男哩女哩都行。”
陈响挠挠头:“南劳斯和涂归姐,好像不一样哦。”
陈二孃长叹一声,“你姐也不是思思。”
“我姐会难受吧?”
“会,但她认为值得。”陈二孃把着扶手,迈步:“她认为值得,就够咯。”
陈响站在桌边,越过天井看向关闭的大厅门,檐下的灯光微弱,木门内嵌的玻璃上透出二人紧拥的身影。
眼前晃过一年多以前的某些画面。
那会儿他混不吝,不乐意窝在这种小镇,他想去大城市,为此经常和妈妈吵架。
而被负面情绪折磨的纪述,在他再次和妈妈大吵一架后,打开了那扇门,脸色憔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