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天井,进入大厅,纪述跟在后面,转身锁门。
腰被用力搂紧,后背覆上滚烫,刚锁好,身体被转过,后背撞到门上。
“可以吗?”
“可以。”
丝巾被扯下,湿润灼热的吻落上喉结,含住啃咬、吮吸。
纪述眼眸顿时泛起水光,吻向上,吻过脖颈、下颚,唇角,终于落上双唇。
她抬起手搂住她脖颈,仰头承受。
吻重又急,灵巧的舌带着酒气勾住她,含吻,扫荡。
纪述蹙了下眉,指尖压在后颈,按压,收紧。
呼吸声乱了,带起灼热。
许久,南枝许退开,喘息着盯着薄唇唇角的晶莹,笑:“难受吗,述述?”
纪述双眼迷离,缓缓摇头。
南枝许哼笑,将人搂进怀里,靠在她肩颈,啄吻:“那就好。”
勾着腰,再次吻上。
二人深吻着,紧拥着上楼,路上差点被两只猫绊倒,停下后,南枝许搂着纪述笑出声。
没再吻,她牵着纪述上楼,在门口分开。
“我先去洗澡。”
纪述眉尾一抖,开门进屋。
今晚也要……?
回到房间,南枝许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脑袋有一点晕。
她仰面靠在沙发背,思绪翻涌。
明明讨厌酒,却因为她心情不好,带她去酒馆,只为哄她开心。
不论她提多么过分的要求,她都配合,明明都站不稳了,还听话地抬腰,受不住时也只是搂着她胡乱的吻。
闭上眼,带着颤意地呼出一口气。
那些心痛、疼惜再次席卷她。
许久,她睁开眼,捂着脸长叹一声。
什么“冲动”……
她这是——动心了。
澎湃的情绪反扑,她捂住眼,听着自己失衡的心跳声,神情却似要哭了。
怎么能,怎么会……
她们是一眼就可以断言的“没有未来”。
纪述……扎根在这方土地。
这里有她的母亲,有爱她的家人,有她的猫、狗、马……
独独没有她。
她不属于这里。
她终将离开。
眼眶滚烫,南枝许用力捂住眼,咬紧牙,许久,低骂一句脏话。
她凭什么想对方远离这方土地,远离家人,跟她走。
可不可笑啊,南枝许。
自己放不下工作、未来,就要对方牺牲吗?
人家喜欢你吗?
人家凭什么啊?
手机震动,她放下手臂,缓了几秒,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