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的确养成了许多习惯。
习惯了每天抱着她醒来,习惯了吃她做的三餐,习惯了用毛绒小鸟逗弄长生和霸道,习惯了陪黑狼玩球,习惯了当凭风行骑士礼时利落上马,习惯了在归家时吹出一个尖利短促的口哨,习惯在之后冲纪述撒娇,在花海中接吻。
她们在藤椅上抱着猫闲聊,在雨中窝在房里□□,在客厅打开节拍器对“台词”。
纪述说话更加流畅,超过五六个字的句子也逐渐不会磕巴,她也习惯了牵起唇角,露出那对可爱的酒窝。
在某些时刻眼眶泛红,流出生理性泪水时也不再会颤抖,因为南枝许会温柔地吻她。
纪音希“在到处之间”的爱意令纪述逐渐走出阴影,而南枝许的爱,令她疯狂长出血肉。
她逐渐能自然流露出各种情绪,在眼尾、眼眸、唇角。
她开始前行。
为此,几位阿姨又举办了好几次聚会,只“敬快乐”。
南枝许好像融入了这片土地,在思思她们骑着单车在街上发“劳动集市”的海报传单时还帮了忙。
纪述骑着单车载着她游走在风中。
她们相爱,她们为对方绽放。
南枝许每天都泡在蜜罐中,心绪放松、安宁,无比宁静,也无比幸福。
纪述的爱令她滋润,如水,如春雨,滋养她的一切。
她逐渐沉溺。
直到四月底,思思来邀请她参加翌日的劳动集市,她愣在街上,一阵恍惚。
居然,五月了。
当晚,南枝许又“疯狂”了。
她缠着纪述不断索取,也不断交付,她们抵死缠绵,失了分寸,闹个不停。
好像怎么都触碰不够。
房间每处都有她们的喘息声,潮湿、黏腻。
满含爱意,却暗藏悲伤。
但时间不会停留。
五月一日,劳动集市。
前两天集市就布置好了,只等今日开展。
位置就在新街,整条街道两侧都是摊位,停车场还腾出一块地方搭了舞台。
街上人潮拥挤,比平日周末的人还多,不注意都容易被挤散。
思思拿着喇叭指挥,海报一张张发到游客手中,摊位上展品都不同,且极具新意。
天气已经不足以支撑纪述穿高领衣服,昨夜南枝许闹得太厉害,她没办法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尤其是喉结处的咬痕。
南枝许半个月前没忍住,买了一条黑色choker。
纪述穿着宽松棉麻材质的短袖衬衣,修长脖颈上戴着黑色choker,五官冷冽,本该是生人勿进的模样,却因为那条choker淡化了冷意,多了几分“酷”,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南枝许牵着她,加快脚步,暗暗不爽。
这是她的,不准看。
纪述由着她,打量集市。
思思她们办得很好,每个摊位前都排了不少人,活动区域也是人头积攒。
有甜品大胃王的比赛,还有唱歌表演,以及展品介绍。
热闹不止。
午后唐阿姨也来了,参观后上台发言。
南枝许牵着纪述站在远处,没有参与活动,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