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个风格?”
南枝许还沉浸在身边人也认识纪述的惊讶中,她仿佛看到一条全新的线连接她与纪述。
心绪不宁。
“你怎么也这么惊讶?”顾棠溪注意到自家女朋友脸上少见的错愣表情,轻轻撞她的肩。
忱岁和按了按眉心:“我就是……挺意外的。”
“也挺开心的。”
“我以为纪述暂时接受不了亲密关系。”
“看来她状态好了不少。”
南枝许蹙了蹙眉:“忱老师,你和……”
“纪述是我妹妹。”忱岁和抿了口果汁:“没有血缘关系。”她想了想:“大概……十多年前,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
纪阿姨出狱后,纪述大学那四年她们就搬出去了,就在同一个小区。
后面纪述大学毕业,纪阿姨查出癌症,她们就搬回了小镇。
南枝许按着眉心,依旧恍惚。
“逢年过节就给岁岁寄东西呢。”顾棠溪笑说:“不过一直没见过本人。”她看向南枝许:“她是长得多美,又冷又硬你也能接受。”
忱岁和轻笑:“纪述并不冷,也不硬。”
“她……更像水吧。”
为了母亲忍受三年虐待,又心甘情愿留在伤心地等母亲出狱,三年折磨三年等待,也只换来六年相伴。
她太像“水”。
包容一切,痛苦的、悲伤的,全都揽入怀里。
南枝许呼出一口气,也笑了:“是,她不冷。”
孙昭挑眉:“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她问忱岁和:“说起来你也算s市人,毕业之后怎么就跑到c市去了?”
锅底上桌。
等人走了,顾棠溪才笑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忱老师之前是干什么的。”她看向忱岁和:“是吧,忱警官?”
南枝许瞳孔一震:“她……在你家住了多久?”
“三年。”
以忱岁和的年龄算,八年前她也才毕业两年。
不对!
南枝许瞳孔放大:“她之前在s市?”
忱岁和点头:“她出生就在s市,大学毕业才回的小镇。”
到现在为止,纪述也不过在那个小镇待过四年,幼时和纪阿姨回去过几次。
只是因为纪阿姨爱那片土地,所以她也爱。
忱岁和不过和对方相处过一年,但她本就擅长观察,能看出这人骨子里的柔软。
她也心疼她的遭遇,所以一直挺照顾她的,两人关系也不错,她去了c市也没断开联系。
南枝许感到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