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曾正卿摸摸鼻子,“刚知道不久。”
“刚?”
这个字儿好像在哪里也听过,还是不久之前。原来男人口中的“刚”,都不可信!
青朵冷笑两声,追问道:“这个‘刚’,是在我向你坦白之前,还是之后?”
曾正卿的目光向四周飘荡:“我想想……”
“别装了!”
“你分明是在我坦白之前,就知道了,可你偏偏不说!你很享受你在暗,我在明的滋味,就是觉得逗我好玩!”青朵越说越生气,指着他控诉道。
“是又怎么样。”与夫人交手多了,也学到一些理不直,气也壮的本事,曾正卿振振有词道,“不错,我就是知道也不说,怎么着?”
青朵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憋红了脸,骂道:“奸商!”
“你竟拿我当猴子耍!”
不知怎的,曾正卿脑海中竟真浮现了一只金毛小猴,她穿着青朵的衣裙,头戴一支山茶花簪,气咻咻地跳上跳下,好不可爱。想到此,曾正卿的嘴边就漾出一丝微笑。
“你还笑!”青朵跺脚道,“你竟然还有脸笑!”
“我不理你!”她说完转身要走,曾正卿知道真惹怒了她,赶忙去抱,青朵挣扎了几下,索性放弃,照着他的胸膛锤了几拳,听他扯开嗓子故意大声哀嚎,心里方觉解气。
“说吧,该怎怎么补偿我?”
曾正卿假借疼痛,整个人靠在青朵身上,呻吟道:“这几拳还不算补偿啊?”
“当然不算!”青朵仰起头,可惜曾正卿头倚在她肩上,看不到她满眼的狡黠,“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她胸有成竹的语气,看来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可叹他自诩聪明,今日竟中了夫人的连环套。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
曾正卿心中明白,今日不答应,是过不了这一关的,只能叹气道:“好吧,只要不是有损名誉,不伤尊严,我都答应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青朵嘻嘻一笑:“我要你跳舞!”
曾正卿目瞪口呆,顿时放手:“我不会跳舞。”
“正因为不会,这才有趣。”青朵慢悠悠道。
原来,她只是想看自己的笑话,曾正卿刚想拒绝,可方才自己先做出了允诺,只能无奈道:“好吧,跳不好,还跳不坏吗?”
“哈哈哈……”一想到他跳舞的样子,青朵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想收都收不住,“你放心,到时候即使你跳,跳得不好,我也绝不笑你!”
信她个鬼!眼下都笑得肆无忌惮,真到那时,笑声不会比这小!
他没好气道:“这事里,受骗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有了补偿,我却没有,这未免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