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任何回应,她缓步走到他身旁。
下一秒——
贺知洲头也没抬,伸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乐缇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轻声问:“你还好吗?”
他将脸埋在她腰间。
声音低沉沙哑:“不太好。”
乐缇从未听过贺知洲这样失落的语气,以为是因为错失了比赛的资格而伤心。她不知该从何安慰,努力笨拙地组织着语言:“比赛机会明年以后还会有的,以我们的实力一定——”
他却说:“不会有了。”
乐缇不解:“为什么?”
贺知洲沉默了许久,只是环住她的手臂稍稍加t重了力道,额头依然抵在她身前,哑声重复道:“……我多希望我只是输了一场比赛。”
他喃喃道:“我好想留下来啊。”
“可是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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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呜
具体的隐情下章会说明的!
校庆结束之后,乐缇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下意识地心里逃避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接下来几天,生活一切如常。
可恰恰是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她心底惴惴不安,仿佛暴风雨前沉闷的低气压。
周一,乐缇帮班长收作业抱去办公室。
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
她正要抬手敲门,里面传来的谈话声却让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是班主任陈倩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贺知洲他妈妈电话都打过来了,说是要开始准备出国的材料了。”
“欸,小倩,”隔壁座位的老师转过头接话,“他是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啊?”
“对啊,家人都在美国。”陈倩叹了口气,“一直让他一个人留在临宜,其实出国是迟早的事。”
“其实这样也好,他不是一直想去伯克利吗?”
又有老师附和道:“是啊,我班上那个应微月也是,想去伯克利,已经开始准备作品集了。”
乐缇抱着作业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还是陈倩先注意到门口的她,诧异地看了一眼:“乐缇?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她猛地回神,抱着作业走进去放在办公桌上。
陈倩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乐缇,老师没记错的话,你和贺知洲是邻居吧?他要出国的事,你也知道了?”
乐缇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低头匆匆道别。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熟悉的后排角落。
——贺知洲的座位空了。
他已经请假两天没来上课了。
理由只是身体不适。
可她知道不是。
或者说,不全是。